苟安临安后,感慨时变,回忆昔日汴京盛事的一首小诗。
南宋的诗你拿到北宋,这个可以有。可你不能说,说了胆小的不撑吓。
“抱歉青原兄,时日一长我也记不清了。”
老天奶,这么豪华的酒楼一个包间得要多少银子?自始至终陈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两位同科聊啥他都没听见。
陈经在门坎前顿住脚步,再次确认:“确定是这里?”
作为寒门贵子的他,从来恨不得把一纹铜钱掰成两半花,太过奢侈了无论谁花银子他也肉疼。
“子厚兄请,我今日请客,就是与两位仁兄来这尝尝鲜。听说这里除了主菜有名,海鲜卤味也不错。”苏络笑道。
怕这位仁兄吃起来忐忑,苏络忙婉转摆明自己做东。
不过是推己及人罢了,前世她这个小镇做题家在没考上公务员之前,囊中时时羞涩,就连上大学的学费都是搞的助学贷工作三年后才还清。
这一世不一样了,除了薪水还有两个铺子的进项。
一句话,不差钱。
楼上雅间珠帘绣额,窗外灯光潋滟,车马络绎。
店小二拿来菜谱,让点菜。
苏络把菜谱推到二人面前,笑道:“两位仁兄看看喜欢吃什么?”
陈经皱眉,随之摆摆手:“你们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苏络也不勉强这位仁兄。
梁昭点了鹅鸭排蒸、荔枝腰子和莲花鸭签三个菜、便把菜谱递给了苏络。
苏络又点了几个樊楼的名菜,什么脆筋巴子、酒蟹、旋切莴苣菜、西京鹿脯,扒拉手指一算才七个便又要了一味江柱干贝制成的玉桂仙君。
小二点头,称赞苏络识货说这道菜肉嫩味鲜。
“三位客官,咱店里进食之前先上羹汤,有百味羹、头羹、新法鹌子羹,还有三脆羹。”
梁昭说要吃百味羹,苏络挥挥手:“那就来三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经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两位先喝着,青原兄擢升我一高兴喝得有点猛头有点晕,去水井洗把脸醒醒神。”
哪就是高兴啊,明明是借酒浇愁。
他们三个是同科,苏络一路扶摇直上他觉着人家是状元郎理应比他混得好,如今探花郎也比他这个榜眼郎先擢升了,他就没法安慰自己了。
莫不是要在翰林院干一辈子校书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