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提起这八个字,莫非真有人会用它作弊?他摇摇头,不再多想,埋头答卷。
两日后,最后一场策论交卷钟声响起。
苏轼收拾好笔墨,随着人流往外走。才出贡院大门便听见前头传来一阵喧哗。
“打人了!打人了!"
“八闽人滚出汴京城!”
“凭什么占我们开封府的解额!”
“这是公然大抢劫真是没皮没脸!”……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挥舞着拳头,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黑压压的人群潮水一样涌向一个方向。
喊叫声。咒骂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苏轼猛然想起小妹的话:交卷之后,若有人斗殴万万不可近前。他一把拉住身旁的苏辙,拽着他往相反的方向狂奔。
“怎么了?”苏辙被他拽得踉跄。
“跑,”苏轼头也不回,“快跑!”两人跑了半天,直到听不见身后喧哗声才停下来喘气。
苏辙扶着墙大口喘气,回头望了望贡院前院。
那边,烟尘滚滚,喊打喊杀声震天。
他忽然明白过来,眼中满是震惊:“大哥,络儿她,真的会未卜先知?”苏轼笑笑,没有答话。
他只是望着那个方向,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思绪。他现在百分百能确定苏络就是他的保护神,至于小妖怪跟苏络何牵扯他还不敢确定。
难怪络儿要他们跑,说起来他们也是冒籍者,若不是跑得快,焉知城门失火不会殃及池鱼?
程夫人带着王弗史棠和刚来的小丫头素墨正在厨房里忙活,王逸带着两方端砚上门,说来看望伯父伯母。
苏络忽然记起拗相公王安石其实比苏洵大了十五岁,王逸应该称叔父才是,却也不想提醒他。她并不想让家人晓得他是王安石之子。
大苏二苏看着手中端砚,皆喜上心头,这种砚石本来质地就好,幼嫩细腻,滋润如玉,手拭如膏,发墨不损毫,再加上这雕工,可谓千金难求了。
大苏的雕鹰飞长空,小苏的雕鱼翔浅底,哪个都是栩栩如生。
王逸又取出一罐茶叶,双手递给苏洵,恭敬道:“此乃龙团胜雪,小生敬献苏伯父,还望伯父喜欢这等口味。”
苏洵笑道:“听闻此茶出自北苑御茶园,用银丝水芽制成,老夫焉能不喜?只是太让王公子破费了,以后万万不可。”
“伯父,您和伯母,两位世兄,唤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