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赞道:“好甜。”说罢拍拍竹篮,瞅着王逸莞尔一笑:“狄将军都有礼物送我,王检详没有么?”
“倒还真有,就怕苏御史不敢收。”王逸眼神清亮若渊。
不过是打趣没想到人家还真有。
苏络神色一滞,硬着头皮道:“除了官家玉玺,别的无有不敢。”
“好,这可是你说的,闭上眼。”王逸从袖中摸出一支凤钗,来到她身边。
苏络真就阖了眼睛,纤睫翠羽一样轻颤了几下就似蝶儿掠过花丛。
王逸缓缓抬手,屏住呼吸,轻轻将钗子插上她的鬓角。
一个只觉脸皮发烫,在另一个眼中则是云蒸霞蔚。
王逸愣了愣神,弯腰趴在她耳畔轻声问道:“苏御史可喜欢?”
一缕清气拂到白晰细长的脖颈上,苏络感到痒酥酥的,她抬眸迎上,声音微颤:“自然。”
自从有了官家送的免死金牌,她可以无所顾忌地接下他排山倒海的倾慕,可以像任何一个怀春的小娘子一样莺声燕语给王检详许诺“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茶童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静谧甜美,苏络倏地把那支凤钗摘下笼在袖中,又慌慌地端起茶盏装作喝茶遮了脸上云霞色。
翌日下午,赵宗实在醉仙楼设了接风宴,三人把酒话边关话离情,聊到傍黑方才散了。
苏络接过门童递过来的马缰牵了,刚要走,看到有个戴着帷帽的女子冲她招手。
绿玉?苏络瞅瞅周遭无人便走了过去。
“公子,都在纸上。”绿玉塞给她一张纸条,便急急走了。她是趁着给怡安公主买点心的的工夫,跟苏络接头的。
“咦,苏御史还有酒场?”王逸骑在青骢上,调侃苏络。
“酒场没了,戏倒还有一场,王检详想不想看?”苏络挑眉一笑,翻身上马,打马直奔春水巷。
刚才她看了看天,已是酉时三刻,按照他们约定的戌时,此时差不多要到春水茶寮了。
看来这赵嘉柔很钟爱这座隐在竹林中的茶寮,去年五月见狄青也是在那。
也是,那茶寮不光楼上雅间隔音极好,窗子还临河,若有风吹草动,推窗便可泛舟而去。谁见个私密人说个秘密话,不挑这种隐秘去处?
王逸驱马赶上:“这是去春水吧?看来你也知道了?”
苏络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