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王弗和史棠也偎过来看。
“络儿快收起来,这可是至尊荣耀。”苏绚拈须微笑道,“来,来,来,咱爷几个喝一杯。”
骑马回络园的路上,苏络抬头,望着那轮两头尖尖的上弦月心里空荡荡的。
危机过去了,贾亦朝无祸可嫁兴不的风作不了浪,六塔河之狱已经被她消解于无形。
轻舟已过万重山。
北疆劳军的他,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
五六两个月份雨骤风急,王逸在青龙镇盘桓多日,到了七月流火方才赶到雁门关。
王逸驻马远望,虽无刀光剑影烽火狼烟,关外却依旧是黄沙漫卷,明黄色的“宋”字旌旗,在长风里舒展。
这便是北疆了。
以白衣之身驻守关隘的南剑仙展骏带着几个义士出迎:“顶风冒雨,千里跋涉,清臣兄辛苦了!”
王逸跳下青骢。
看来者年纪不大,银白劲装,背一柄巨阙剑,便知他就是辞却镇北将军封号仗剑天涯的南剑仙展骏。
急忙拱手回道:“哪里,哪里,骏兄守在这苦寒之地才是辛苦。”
除魔教,烧西夏粮草,揭辽夏合谋,展骏军功了得却怕功高震主,辞官不授,一直以一介江湖义士的身份镇守雁门关。
不掌兵权,不涉朝堂,不求功名利?,唯愿山河无恙百姓无虞。
这种侠义之士,怎能不让人心生敬意?
王逸将粮草弓弩等一干物资交给军需官后,便随展骏等人来到营房。
展骏命人烤鹿肉上烈酒。王逸拿出一个包袱,交给展骏:“这是一千贯,我来之前,苏御史命在下捎给展大侠。”
展骏接过,笑道:“可是苏络?近闻他阻了文相开六塔河,功莫大焉,已连升三级。”
王逸点头:“正是。骏兄消息倒是灵通。”
“我们这有海东青,与京师联络,此等鹘鹰日飞千里,京中消息到此倒也耽搁不几日。”展骏笑道,“回头替我谢过苏御史,若有朝一日他来北疆,展某请他喝酒。”
王逸点头应着,先行替苏御史谢过展大侠盛情。
在展骏苦留之下,王逸在雁门关逗留了七日方往回赶。
自北疆返回,一路策马南行。过太原府后他不循官道,折向西往汾州方向而去。随行的老卒不解:“王大人,咱们不回汴京?”
王逸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