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那才叫一个快。
四月底盘账。
三千一百件成衣,进账三万贯。刨去本钱和工钱,盈利在一万贯上。
“一万贯?”程夫人拨算盘的手抖了抖,惊喜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做了二十多年丝绸生意,一年到头也就挣个几百贯。万贯,于她是天文数目。
“娘,咱大宗挣钱的日子在后头。”苏络咽下最后一口桂花芡实糕,捏起帕子拭了下手。
“还在后头?”程夫人疑惑。
“嗯,明年开春才是最火的时候。”苏络嘻嘻地笑道。
“你那饮子店如何?”
“甚好,月盈利在五百贯上。”
苏络又在桑家瓦子西头盘了两间铺面,挂出招牌“青云饮子”。
卖熟饮:红豆煮,绿豆煮,酸梅汤,紫椹煮,她还按着前世记忆,做了奶茶饮。
牛乳加各色茶饮,兑了蜂蜜,装在小竹筒里,插根麦秆吸着喝。
金嬷嬷主厨并做了掌柜,她孤身一人,手脚麻利,会招呼客人。秋月过去管账,又招了两个干净利落的女使帮忙。
开张第一天,便排起长龙。
早进京的士子们,三五成群地涌来,一人捧一筒,喝得眉开眼笑。
奶茶饮方子是苏络亲手所调,比寻常饮子多了一股奶香。甜而不腻,正合年轻人口味。
“这个好喝!”“再来一筒!”“金嬷嬷,明日还开门不?”
金嬷嬷笑得合不拢嘴:“开,日日都开。”
程夫人听得五百贯这个数目,又是一呆。
人人都说汴京物贵居大不易,那是没有自家女儿这个经营头脑,她不过是随随便开了个熟饮铺子,月进项就赶上眉山中产年收入了。
想起女儿这喜欢挣钱的性子像极了自己,程夫人眉开眼笑。
笑罢,忽然想起一个人来:“络儿,那王逸王公子,有日子不见了,你怎不请他来家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