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络扶额:“那,便来吧。”
络园入门一架紫藤,花开正好,紫白色的花儿层层叠叠地缀着,遮出半院凉荫。
苏络引王逸到马厩拴了马,又把海东青放下来。
这才领他穿过藤架,推开正屋的门:“寒舍简陋,将就坐吧。”
王逸环顾四周,见厅中陈设虽说简素,却也清雅:“偌大的府第,你一人住?”
“顾了一位老嬷嬷,今日她回乡下喝喜酒去了。”
侄子家孩儿百日宴,金嬷嬷今日告假了。
苏络进了灶房。
发现锅子里温着燕麦粥,金嬷嬷还贴心地放了松子与枸杞,一开锅香醇直扑鼻息。
她素来饭量小,朝食一碗稠粥足矣。今日有客,总要丰盛一些,最其码也得让人家填饱肚子不是。
苏络翻了翻菜柜子,找出有一块豆腐,一块精肉,几枚鸡蛋,墙角篮子里还有一把青葱,一棵菘菜。
她想了想,挽起袖子,开始忙活。
王逸则蹲在紫藤架下,给那海东青清理血淤上金创药。
不多时,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便端上桌来:葱烧豆腐、肉丝菘菜、葱花煎蛋,外加一碗蛋花汤。
“开饭喽。”苏络端着两碗燕麦粥,从灶房出来时,温声喊了一嗓子。
王逸净完手,坐下,举箸尝了一口豆腐,眉头微动。
苏络眸子清亮亮地盯着他,扬声问道:“如何?”
“比醉仙楼的厨子强。”
苏络咯咯地笑:“那是自然,本姑娘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
完了,完了,一开心不打紧,又秃噜嘴把那个世界的话搬来了。
苏络来了个急刹车,把后面几句“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硬生生咽到了肚子里。
“木马?围墙?”王逸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木马何须杀?翻围墙作什么,打家劫舍?”
我总不能告诉他木马是一种电脑病毒,墙是国家互联网防火墙,同一个千年前的小郎君说这些后代科技,鸡同鸭讲是小事,露了底裤是大事。
苏络“吭吭”干咳两声,尬笑道:“不过是幽默说法,不必叫真。”
说罢,用筷子指了指肉丝菘菜:“尝尝这个如何?”
王逸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连叫好吃。
这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