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才有,女真人奉它为神鸟,契丹贵族以拥有它为荣。
大宋境内,极少见到活的海东青,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念及此,苏络警惕起来。
海东青虽说凶猛,训好了,却是极好的信使。
她想查看一下它的伤势,便蹲下身来,表面上尽量解除戒备。
海东青剑拔弩张,可伤得实在太重,并没有力气扑上来。
它的右翅有一道深深的伤口,羽毛被血黏成一团。
它的左爪上绑着一截细竹管,比小指还细,用红漆封口。
细竹管?与影视剧中,鸽子大雁或者老老雕,传递情报的方式如出一辙。
苏络的心“噗通,噗通”直跳,右眼皮也跟着跳了两下。
左眼跳财,右眼跳挨。
看来还真有人要挖大宋的墙角了。
苏络脑海中,登时浮现出一个人影来。错不了,肯定是她!
她没有先去解那竹管,而是试着安抚受伤的海东青。
为示诚意,她放下软鞭,先用手指轻戳了一下海东青翼上长羽,见它没有动静,便轻轻抚摸起它背部厚厚的羽毛。
海东青眼中神色绵软了下来,翅膀也卸了力道
苏络小心翼翼地解开绑绳,拔出竹塞,抽出竹管里的东西。
一卷薄如蝉翼的纸。
展开,她只看了开头几个字,瞳孔便猛地一缩。
军中粮草存额?兵卒数量?军马数量?……
这是有人将边关情况,密报京中?
苏络握着那卷纸的手微微发颤,果然暗流涌动。官家无子,年事又高,或许不止一股势力觊觎这大好河山。
必须查。
她将密信折好,收入怀中,正要起身,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苏御史?你可见我的海东青?”
苏络心头一跳,循声望去。
晨雾中,一骑青骢正沿着山道缓缓上来,马上人一袭玄衣劲装,外系灰色披风,背着弓,腰悬箭筒,正是王逸。
看见她,王逸唇角轻勾,牵着马走过来。走到近前,目光落在地上那只海东青身上,忽然笑了:“这可是我的猎物,你不能抢。”
想起那日荷宴上的事儿,苏络浑身不自在,气笑道:“谁个跟你抢了,小气!”
王逸蹲下身,查看海东青翅上的伤口,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