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到嘴里。待咽下,便看向好兄弟:“你跟这状元公很熟?”
“不熟,不过我救过他。”
赵宗实点点头,忽然笑了:“你很少这样夸人。”
他端起酒盏,又饮了一口,“我想见见他,不如你帮我牵个线。”
王雾抬眸看他,直言道:“十三郎,你如今身份敏感,与朝臣结交,怕是不妥。”
“我知道。”赵宗实放下酒盏,目光沉静,“这种憋屈日子我也过够了,我不想总当这笼中鸟,就想结交几个朋友。”
“那大宝能不能继,全看天意。”他淡然一笑,眼圈隐隐泛红:“我从王府出来时,就交待了老管家,给我管好那几间屋子,终是有家可回。”
王逸咬了咬唇,沉默良久。
窗外,夜风拂过,吹动檐角的铁马,叮当作响。远处的御街上,行人渐渐稀疏,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盏灯笼,在夜色里摇摇晃晃。
“好。”王逸终于开口,“我会找个机会。”
赵宗实眼睛一亮,举起酒盏:“那就这么说定了。
二人碰盏,各自饮尽。
酒过三巡,赵宗实的话便多了起来,话题都是围绕着苏络。
王逸便有点招架不了,对于那个俊秀的状元郎,除了晓得他那张嘴厉害,瘦削高挑,身上却温香软玉如同小娘子,别的,他所知甚少。”
“对了,怡安公主对他颇有些意思?”
“哦——?”赵宗实眸色一沉,声音拉得很长,“我正想着介绍几个品貌俱佳的世家女给他认识,有机会替她保个媒拉个纤,没想到赵佳柔倒是行动的快?”
王逸放下酒盏,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被苏络拒了。”
“倒是大胆。”
“十三郎,你猜他用什么理由?”
“已有婚约?”
王逸摇头:“断袖。”
“当真断袖?”
“演的,还拉了我当垫背。”
赵宗实哈哈大笑,笑够了把酒盏嘭一下敦在桌上:“是个狠人,我都有点迫不及待见见这位苏状元了。”
夜色渐深,两人起身下楼。
月挂中天,清辉如水,汴京的夜,倒也静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