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历时半月呕心沥血写就的《历代黄河水利得失考》。
没想到,次日苏络便拿到了文相的荐书。
文相顶力相荐,她焉能不表示表示。
这日上午,苏络来到御街上的墨宝斋,挑伴手礼。
选了半天,最终看上一方绿漪石砚雕,店家张口就要一千贯,吓得苏络一激灵。
从家中带出的银两早就见底了,被钦点状元后官家赏赐千贯,她赁房一年交了六十贯,又置办了些家用家俱花掉三十贯。
这个自是买不起。
苏络赶紧换成一方普通冰纹砚雕,咬咬牙付了两百贯,抱着出了墨宝斋。
“苏状元?”
苏络应声抬头,才发现一小娘子杵在不远处。
上穿葱青褙子,下着素裙,内着浅黄抹胸,水灵得很。仔细一看,才知是公主府的大侍女玲珑。
“公主有请,请随奴家来。”玲珑说罢,转身朝马车匆匆走去。
这赵嘉柔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苏络不情不愿地跟了过去。
“苏状元?你害本宫夜夜失眠,自己倒是好雅兴。”赵嘉柔撩开挡帘,露是脸来,眼下果真是青乌一片。
“言公公且帮我拿一下。”苏络将砚雕礼盒递给躬立一边的言柄。言柄点头接住。
苏络拱身施礼:“臣见过长公主。”
“上来说话。”赵嘉柔淡然说道。
苏络只好提袍登车。
赵嘉柔跟个没事人样,靠在坐榻上,抬手示意苏络也坐。
苏络垂首敛眉,站那纹丝不动:“公主且说,臣站着就是。”
按照正理,这怡安公主知道自己是断袖,本应避之不急,既然又找上她,怕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赵嘉柔并未计较,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又放下:“小络子,本宫想让你帮个忙。”
所谓帮忙,不过是说着好听。苏络心里门清,做好了被拿捏的准备:“公主请讲。”
“小络子,”赵嘉柔目光落在苏络脸上,眸色不见喜怒,“你不日即可到官署上值,有空不妨帮本宫打听着朝堂上的事。”
纵使上值,也不过到那翰林院亦或秘书省做个小菜鸟,离朝政远着呢。
苏络面露为难:“人微言轻,就怕帮不上公主。”
“怕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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