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昨晚不让李师弟出去逞能,他非要拎着剑出去迎敌,结果倒好,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打断了两根肋骨,真是不自量力……还好我在弟子舍里躲着没出去,他们也没闯进来抢,估计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底层弟子的财物……”
后面的话,凌欢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脑子现在乱得很。
底层弟子无伤亡,唯独洗劫了长老管事的宝库,还精准地掳走了五长老鹤九皋。
这算什么?
凌欢想到凡人老妇人的血泪控诉,又想到那被榨干的百姓,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到血煞门找烬曈刨根问底的冲动。
她想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暴制暴?黑吃黑吗?
理智告诉她不能鲁莽,血煞门那种狼虎窝,以她现在的境界,硬闯很容易陷入被动。
但是不知为何,明明是令人生惧的魔头,她与烬曈相处的这一日中,却很少从他身上感受到杀气。
就好像……潜意识中认为他不会真的杀她。
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冲动占据了上风。
无论天工府高层如何腐败,鹤九皋都是正道极其重要的炼器大宗师,绝不能落在血煞门手里!
……
血煞门,阴冷潮湿的地牢中。
四周的墙壁上渗着暗紫色的水渍,刺鼻的血腥气与霉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鹤九皋此时被封住了浑身灵脉,狼狈地被扔在草席上。平日里纤尘不染的白衣裳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清瘦的面容上沾满了污渍,原本一丝不苟的束发也散落开来,显得落魄至极。
此刻他正被一众魔修围在中央作观赏。
“啧啧,你们瞧瞧,这就是正道第一炼器师的手?瞧着细皮嫩肉的,怎么就能捯饬出那些厉害的宝贝法器来?”路异蹲下身,粗暴地一把拽过鹤九皋的手腕,翻来覆去地打量着,嘴里啧啧称奇。
旁边一个瘦巴巴光头魔修凑上前来,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异哥,尊主费这么大劲把这家伙抓回来干什么?依我看,直接一刀杀了不就得了。留着他,万一哪天炼出什么更厉害的法器拿来对付我们,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听他这么一说,旁边的苹果猛地一个激灵,一拍大腿附和道:“对啊!大香蕉说得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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