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欢制止了。
“当然认得!十三年前,您和另一位道长来我们村除过妖兽!您忘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
“我们所有人都陷入了幻境,在里面美梦全都成真了,差点死在里面!后来另一位道长怀疑我儿喜娃,是您替喜娃说话,才劝住了他……”
凌欢这才隐约有点印象。
十三年前,她和辛暮有过抓蜃梦兽的经历。
原来是白溪村啊。
挺巧的。
她笑了一下:“这么久了,你居然还能认出我。”
“恩公的样貌,怎能认不出?”男人两眼开始发红,“尤其喜娃,对您更是感激。现在他屋里还挂着您的画像呢,说您是仙女,有您看着,他肯定能考上状元……”
说到儿子,男人语气自豪又欣慰:“托您的福,这孩子后来读书更用功了,也没辜负我的期望,考中了探花,现在在翎都做官,去年还查了鱼肉乡里的贪官县令,救大家于水火……”
探花?在翎都?
凌欢意识到什么,连忙抬手打住他接下来的话。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哦哦孩子长大了不能再叫乳名了……我儿姓叶,名青书。”
叶青书。
凌欢愣在原地,耳边溪水哗哗地响。
叶青书早就认识她。
而且一直挂着她的画像。
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她在演戏,甚至早就猜到她的接近另有目的。
那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问?
为什么……不生气?
再回忆两人的初遇,他的表现与其说是太蠢笨,倒不如说是遇到了熟悉的人遇难。
脑子里繁杂的思绪翻涌上来,一时间搅得两耳嗡鸣。
心中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她骤然转身御剑而起,朝着翎都的方向一路疾驰。
速度催加到最快,平日和煦的风也变得锋利起来,划过脸颊带着隐隐的刺痛。
……
翎都的街道一反常态的萧条不少。
许多路边的摊贩后,连个看守摊子的人都没有。
凌欢浑浑噩噩的往她们的小院跑,刚到了门口就被邻居婶子拉住。
婶子急切的说了什么,她没听清,但意思她明白了,婶子让她赶紧去内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