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以往辛暮就算来不及赶回来做饭,也会给她发通讯符说明情况,然后再絮絮叨叨的交代一下哪里有吃的你先随便吃一点别饿着自己。
但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辛暮还没影子。
发了一张通讯符过去,没有回应。又发了一张,还是没有回应。
奇怪。
难道是入了什么隔绝通讯符的秘境?
一定是这样。
凌欢不曾往“吵架生气”这上面想,因为两人在一起的十年从来没有吵过架。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有时候辛暮会莫名其妙的心情不好,像是生气,憋闷一阵不说话。
但过不了多久就又拿着稀奇的小玩意儿来找她和解。
凌欢本人是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的,在她眼里那根本就算不得吵架,而且就算是这种时候辛暮也不会不回她的通讯符。
故而她根本就没法把“不回消息”和“生气”这件事联系起来。
和离不是她一个人能办的事,姻缘册上写的是两个人的名字,要改也得两个人同时到场。
辛暮不回来,她自己也没法办。
那就只能等了。
接下来的几天,凌欢又陆续发了几张通讯符,尽量把措辞写得更清楚些,说想和他商讨一下和离的事,让他有空至少回来一趟,结果全部石沉大海。
凌欢开始慌了。
到底是什么秘境如此复杂凶险,这么久都出不来?
难道是师兄遇到危险了?
想到这,她急匆匆的跑去司南堂,询问辛暮是否有带弟子出门历练。
“大师兄?”司南堂的弟子挠挠头,“不知道啊,不过最近应该都没有组织历练吧?”
凌欢又问这两天有没有收到过求救讯号。
若是师兄遇险,肯定会用弟子令发求救讯号的。
得到否定的回复之后,就更慌了。
难道情况凶险到根本来不及求救吗?
内心的不安逐渐扩散,她赶紧给藏月发了通讯符,分秒不让的去找人。
出了凤鸣山,她先把辛暮常去的地方全找了一遍。她们常去的酒楼茶馆、街边相熟的小摊,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辛暮。
得到的消息都是不曾见过。
凌欢只好又给藏月发了张通讯符,语气焦急万分,说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