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打击,她目前还做不到将灵台敞开。
虽然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师兄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但身体的本能还是没办法克服。
辛暮只是试探性的探了一下,她就痛苦的闷哼出声。
辛暮叹了口气,收功调息。
凌欢感觉到他的灵力撤去,想挽留又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男人。
心中暗暗自责,自己怎么能这个样子,明明面对的是最敬爱的师兄,却不能全身心的信任?
她犹豫良久,干脆一咬牙:“师兄,你下次直接闯吧。”
以辛暮的修为,强行硬闯她的灵台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以前有师姐也是本能的放不开灵台,听说就是抱着不破不立的想法,找了比自己高三境的辅修对象,让其强行破开灵台之门,逼自己强行适应来自外部的神识。
方法立竿见影,但就是过程十分痛苦。
而且对神识或多或少有损伤,恢复还得一阵子。但她们是修士,只要时间灵力充足,都是能养好的。
对于急于求成的修士来说,这是个以代价换成果的法子,得失须得自己掂量。
辛暮又好气又好笑的敲她脑袋:“你这小脑瓜整天都在想什么?”
“那我这不是也着急嘛……”凌欢抱着脑袋委屈巴巴的控诉。
“你急什么?”辛暮认真起来,摊开手给她算账。
“母亲没有对你的修行进度有什么要求吧,急于求成做什么?”
藏月虽然说修为已经临近瓶颈,但最起码还有三四百年的寿命。三四百年,有宗门顶级资源辅助,凌欢就是个乌龟也足够爬到太臻境了。
凌欢懊恼的垂下头,是,师尊是并未催促过她不假,但是她也不能因为师尊不催她就放纵自己吧?
这不就是不思进取不知感恩吗?
况且师兄都为了她秘术入门的事和她做了道侣了,牺牲这么大,她要是再不上劲,她自己都得抽自己两巴掌。
“师兄的时间也是时间,我不想让师兄牺牲自己的时间来无底线的帮助我。”凌欢的声音蔫巴巴的,听着让人心疼。
辛暮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心中又是恼怒,又是自责。
恼怒是她竟然会觉得帮助她是在耽搁自己,这就是彻底把他这个师兄当成个外人。
自责则是在反问自己,这两年是不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