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春实默默给阮芙竖了一个大拇指,走到她身边,
“他一定被您迷住了。”
“关心您。下一步就是爱上您。”
这头,裴澄与白穆谭同出了主屋。
白穆谭有些犹豫是否要告诉裴澄阮芙的病情,但转念一想,裴澄不会让他给不相关的人看病。想来他是极爱护这位世子妃的。
“殿下,还有一事,属下不知是否该言。”
裴澄:“直说即可。”
白穆谭思索一息,决定从一日常事切入,“殿下,您的伤口还未好全,不可有什么大动作,以防撕裂,还有……女子来月信时,不可行房。”
裴澄听闻这话,面不改色道:“知道。”
白穆谭颔首,接着道:“殿下,少夫人身子骨较弱。”
“好似从娘胎里带了什么弱症,这些年没根治,便愈来愈重了。”
裴澄不知是什么,只随意吩咐道:
“你照常医治即可。”
可问题就出在这,白穆谭有些踌躇,“这身子骨弱,只怕承担不起太多药材,吃了也吸收不了。”
裴澄:“那要如何?”
“一时半会怕是治不好……”白穆谭说这话时,小心地打量着裴澄的眼色,“似是内心压着什么东西,久久淤积成结。”
裴澄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沉声道:“要说什么?”
“……是。”
白穆谭擦了一把冷汗,他从前跟在裴老爷子身边,如今又到了裴澄身边,他看着裴家是如何从兴盛到衰败,再到现在凭着裴澄一己之力扭转格局。
裴家人丁称得上“稀少”,他原不该多管闲事,可是关乎子嗣,他才大着胆子同裴澄讲。
“殿下,此事关乎子嗣,属下……斗胆多说两句。”
“少夫人如今身子太过寒凉,很难有孕。”
白穆谭小心地护着脖子上的脑袋,
“待身子康健,方能有健康的孩子,若是身子弱,孩子的身子也会弱。”
裴澄心如止水,面上亦无波澜,“知晓了。”
白穆谭低着头看不见裴澄的表情,听见这冰冷的声音,怕下一息便要发火,连忙补充,“行房不受影响,不受影响,阴阳交接,还是有些好处的。少夫人这身子骨,受孕太难了,倒也不必刻意避孕,只是需尽快调理,才好孕育子嗣啊。”
“那属下……便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