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后来一直拒绝她的接触,她只能在一旁干瞪眼,看着他痛到身体颤抖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车内的气氛僵硬,两人在后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人的位置。沈珩时扫了眼后视镜,知晓事态严重,也没取笑兄弟的心思。他将车速拉到最高,一路超车,连闯几个黄灯,硬是把时间缩短到往常的五分之三。
机场相关人员已经就位,航班是他动关系临时加的,当班机长和空乘人员按五倍工资计算,甚至还抓了个相熟的医务壮丁以免出现意外。
和之前一样,裴谌仪拒绝方书禾坐在他边上,他单独坐在一列闭目养神。
方书禾也不恼,安静地坐在另一边。左侧的舷窗外,是宽敞的跑道。她换了个姿势,找准角度,窗户里是Alpha的倒影,侧脸流畅,下颌死死绷着,紧闭的睫羽微微颤抖。
“很痛吗?”方书禾轻声问。
“......会。”坐在她对面的赫威玛医生,闻言愣了下,秉着诚实的原则,她给出了肯定答案。
她再次打量眼前有过一面之缘的Beta,她怎么也没想到出差的一位病人家属竟然会是她漫长从医生涯里“心腹大患”的爱人。在双方确认接机时间后,她立刻调取了裴谌仪的个人资料,再三确定资料里登记的配偶一栏的身份。
话说,她还以为裴谌仪会打光棍到老,结果转头找了位Beta。
赫威玛医生见过不少人,相爱却不得共度余生的,因为钱放弃枕边人的,为了免责推脱签字结果耽误最佳治疗时间的......形形色色,唯独看不懂裴谌仪,尽管她应当是很了解对方的人之一,现在又多了一个。
她觉得她真的老了,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这才过去多久,两人就好上了。
见面后,Beta寥寥几语交代了发生的事,全程冷静,条理清晰,只这一刻流露出一点脆弱来,这让她看上去更不像是Beta了。赫威玛医生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镜子的另一端,裴谌仪半躺在仪器里正接受检查,辅助型机器人操纵着各式各样的控制面板。
“也不是那么严重,病人长期忍受,身体已经习惯了,等详细结果出来,再确定具体的治疗方案。”
方书禾收回视线,“好。”
检查报告很快同步到显示屏上,赫威玛教授脸上浮现一丝疑惑,又渐渐变得沉重。
方书禾连忙追问,“怎么样?”
“报告里显示他易感期结束不久,从相关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