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禾是到中午才醒的。
睁开眼对着陌生的顶灯呆了几秒后,她将被子拉到头顶,乌龟似的埋进去。
动作牵扯到后颈肌肉,她没忍住嘶了一声。
想着昨晚她留下后发生的事情,心里五味杂陈——她趁着裴谌仪不清醒把人睡了。
理智的是她,不理智的也是她。
没等她理清楚,房门被轻轻推开。
滚轮在地毯上划过,声音约等于零。方书禾努力竖起耳朵,试图辨别外头的动静,直到食物浓郁的香味袭来,她悄悄在被子下咽了口唾沫。
好饿。累的。
裴谌仪:“书禾。”
有光线透进来,被子的一角即将被掀开,方书禾连忙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
眼皮颤动,下方的眼珠不自觉地转动,裴谌仪盯了会儿,轻轻将被子盖回去,大手一捞,连人带被子捞起来圈在怀里。
还没下一步动作,方书禾的身体整个戒备起来,无它,背部是结实的胸膛,身下是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前一晚不可言说的记忆迅速席卷她的大脑,她实在是怕了Alpha的体力了。
立时,头顶上多了个下巴,裴谌仪的声音隔着被子,像是委屈,又像是在引诱,“我说的都是真的,书禾,你别不理我。”
摄人心魄的一双眼紧盯着被子下的人不放,隐隐的害怕里,交织着神经质的渴望,迫切希望得到答案。
方书禾揪着被子,瞧不见外头的情景,若是能,她也许会指着Alpha的鼻子骂一句狐媚,顺便连带上为色昏头的自己。男人的话不可信,何况是床上的Alpha。
得不到回应,Alpha垂眼,掩下眼底的焦躁,开始证明自己,“喜欢,是真的。结扎,也是真的。”
轰隆。
全身的血液齐齐往上涌,那些被理智关押起来的画面又强行钻进方书禾的脑子。强势、不间断的动作里,Alpha在她的耳边翻来倒去的说着喜欢,最过分的时候,摁着她的小腹下压,还在耳边说他结扎了。
就算是结扎,内.射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等等。
结扎?Alpha吗?此刻,她的理智自动略过了喜欢。
Alpha这个群体在易感期但凡失了理智,跟自然界的动物有什么区别,繁衍才是一切。让他们结扎,这就同少数科学家致力于研究让Beta也可以被标记,或者反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