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了。”她先提醒了一句,才顶着过分炽热的目光进去。她熟练地在裴谌仪脚边蹲下,拉起他的胳膊,给他注射。
全程,裴谌仪一动不动,安静地像个大型玩偶。若非异于平日的呼吸起伏、微微泛粉的脸颊与脖子、掌心下滚烫的皮肤,她几乎要以为李正弄错了。
一针结束,方书禾观察着裴谌仪的状态,琢磨着是否还要继续。身边的人呼吸平缓不少,不接触也知道皮肤依旧滚烫。她想了想,按照李正说的拿起了镇定剂。
她听过Alpha易感期的科普,怎么着都跟眼前的人对不上。十几秒后,她起身,走出去联系李正,告诉他解决了。
李正惊异,压低嗓子说:“可是,信息素监测器一直在发出警报啊。”
身后传来的动静陡然令方书禾一惊,她回头,瞧见裴谌仪挣扎着在拨弄盒子里的针剂,动作粗暴不已。
“那以往怎么处理的?就一直注射?”
“对啊,挺过去就好了”,李正声音更低了,“总之alpha耐造的很,您不用担心。”
方书禾:“.......”
说不担心是假的,她只是有些惊讶。
“您看裴总能动弹吗,把他放进您的休息室会好些。”
事出突然,裴谌仪察觉到在场alpha的不对劲后,打晕了两人,接着吩咐李正紧急转移现场的客人,一条条指令安排完,就把自己关进了最近的房间。
幸好李正身上常年随身携带抑制剂,要不然真要闹出丑闻来。
作为下属,李正不敢左右上司的私事,但他是对领导心思再明白不过的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见缝插针。
方书禾没有犹豫,“行,我带他上去。”
说是休息室,其实是个大的套间,不止一间卧房。方书禾前一晚是跟林为安挤在客房睡的,两人聊到了大半夜后来她就没回去。
上午的仪式是在一间屋里,与她午睡的不是一处。
李正动作迅速,挂完电话迅速联络了酒店开放vip电梯权限。
方书禾却犯了难,她完全指挥不了裴谌仪。原先她以为裴谌仪理智尚在,甚至要给自己注射,说几句话的功夫才发现他跟顽童一样将剩下的针剂全部拆封,推着玩。
她扑过去抢救,一盒子的针剂勉强剩下口服药没被霍霍。得,别的全废。
裴谌仪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睁睁地看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