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生意都能给你搅合黄了。
纪绪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脚往院内走。屋里的人也看到了她,立时出来迎接。
县太爷是江海升和唐二一起陪着的。
江海升介绍人,“娘子,这位是咱们建安的窦县令。”
“县令大人莅临寒舍,有失远迎。”纪绪学着男人的样子拍拍手装模作样要给窦县令行礼。
窦县令本来上门就是求人的,又听说现在纪绪深得恒安郡主喜欢,哪里能真受下她这礼,快步上前,拦住纪绪。
“哎哎哎,纪大夫,纪神医,可使不得。我现在没穿官服,可受不得你这么大的礼。就当我是个平常人就好。对了,纪大夫,我听海升说你今天比往日回来的晚?可是世子郡主那边有什么新的吩咐?”
纪绪她也不想老跪别人,窦县令这样说,她当然要借坡下驴。不过以防以后被人秋后算账说不知礼数,还是要做个样子的。于是纪绪笑笑,对窦县令行了个拱手礼。
“没有,就是我临走前和郡主说了会儿话。”
窦县令见纪绪再没往下说,打着哈哈又夸了两句她和江海升年少有为什么的,而后话题直接转到了房子上。
“纪神医,这桃林村被你们经营的真是有声有色。我瞧着墙体都建好了。什么时候上梁呢?”
纪绪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她大概知道窦县令为什么跑过来了,配合着说,“明日,明日上梁。是二柱子去钱家村找钱神婆算的日子。”
窦县令说,“钱神婆是有些能耐的。她说好的日子定然是极好的。是这样,纪神医,这赶巧我今天过来看看,又碰上了民宅上梁这样的大喜事,我是不是也可以参与一二,沾沾喜气?”
窦县令说这话的时候,紧张的搓搓手。
他知道他这说辞站不住脚,但他一个家族庶子,被打发到建安当县令后,家族就和放弃他一般,连来往的年礼都越来越敷衍。他也算看明白了,对外拿窦家的名头唬唬人还行,但是他自己的仕途还得自己努力。
他爱惜羽毛,不贪不腐,银子没多少,又是庶子出身还被家族遗忘,也没门路人脉,这送上门的世子和郡主已经是他能接触到的最高的人物了。
虽然他们是前太子的遗孤,但是这遗孤可也不是那等没能耐等死的遗孤,人家手里是有军权的,是皇上忌惮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的军权。
本着有没有枣子先打一杆子,万一以后自己可以靠他们平步青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