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念头从心起,她看着江海升背身对她的样子,在某一刻甚至脑海里冒出来了极其邪恶的想法,而后又转瞬就散。
纪绪没想到,江海升带她来挖宝,竟然也是来和她摊牌。
旁边的一大箱子财宝还闪烁着璀璨的光辉,心间还流淌着刚才的感动。但是现在,竟然就让她这么突然的面对这样难以言说的纠结焦灼。
他到底有没有注意到,药锄还在她的手上。
这么背对着她,把脆弱无防备的一面展现在她跟前。
万一,万一她把脑海里那一闪而过的邪恶想法付诸实践了呢?
日头晃动,云影微斜。风吹过,灌木丛中野鸡扑棱着飞起来。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只有山风,轻拂面中。
良久后,纪绪动了,她先盖上红木大箱子,手覆其上,心念一动,箱子被收进空间。
而后她向前走了几步,到江海升身后,手上的药锄压在他的脖颈处。而江海升依旧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不害怕吗?”
脖子上,铁器的冰冷感传来。但江海升依旧没有转身回头。
他回答她,“不怕。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可以拿走我所有宝贵的东西,你已经拿走了我的爱,现在也可以拿走我所有的钱,还包括,我的命。”
纪绪手上的锄头没有松,但是眼泪稀里哗啦的往地上砸,“为什么?你为什么?你这么爱我吗?”
江海升看着远处的山和树,声音温柔又坚定,“对,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超过了我的想象。你或许不知道,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光,在我最晦暗的时候照射进来,给了我希望。你看远处,如果我是那座山,那你就是那些郁郁葱葱的树。没有树,山只是一个光秃秃的石头。山有了树,才有了生机,才会有花、有水、有鱼,有所有的美景。山不能没有树,一如我不能没有你。”
纪绪受不了,手里的锄头松了力道,被她用力甩到旁边,手紧跟着从背后环住江海升的腰。
用力的抱紧。
抱的紧紧的。
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衫,烫的他的心跟着疼。
后背处除了湿濡,还有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有秘密。”
“恩,我知道。”
“我不想说。”
“好,我不问。”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