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出门干活去。”
这一天,两师徒累到不行,神医的招牌往那一挂就有不少人闻讯赶来,又一听是义诊,那围拢过来的人是越来越多,眨眼间就人山人海。
两师徒除了离家的时候吃了纪绪准备的糕点果茶,中间甚至连润喉的茶水都没喝过几口。中间人太多了,县衙甚至都派了的公差来为维持秩序。
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两师徒从力竭的瘫坐在椅子上,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碗水。
接近四个时辰不停歇,这么高强度的工作量,尤其纪绪还是第一次接触,累到她连着休息两天,身体才堪堪缓过来。
廖神医停了在药铺的坐堂工作。别的需要出外诊的病人也都恢复了健康。现在满县城的病人满打满算就只剩下江海升这个刚做过手术的,还有隔壁的沈秀才还需要继续每天的针灸和敷药。
在纪绪的提议下,廖神医干脆就搬到小院来。
实在是纪绪的说辞让他拒绝不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爹娘在我刚出生不久就相继离世,带大我的爷爷也在我成婚前一年去世。我现在孤家寡人,背后没有一个亲人。现在您收我做徒弟,您为我师,就是我父,我需要您。”
如果纪绪说她供养他是理所应当这种话,廖神医有一百句话拒绝。
但偏偏这句,‘您为我师,就是我父,我需要您’,他完全没办法说出一个不字。
加上江海升在旁边也倾力相邀,廖神医最终同意和他们住到一起。
两个月的时间,纪绪从最开始只能强背《药经》前边十数页,到除《药经》外还同时背诵下《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从看着银针心里打怵,到背诵下人身上所有穴位,甚至敢给自己扎针醒神,治疗痛经、伤风等小问题。
廖神医惊喜于她的学习进度,看着这唯一的徒弟就像看一处闪闪发光的金矿,给她寻了好多各种各样的医典诊集看。
纪绪、江海升、甚至隔壁沈秀才在恢复视力后都被他拉了壮丁。一起誊抄县里别的大夫的脉案记录和收藏的孤本。也不知道廖神医交换出去什么东西,还是他人缘实在太好,这种东西居然都能借到。
沈秀才还调侃说他们简直堪比书院学子乡试前的强度。
总抄这些也太费脑,纪绪抗议过,无效。
最后廖神医做主,让纪绪感觉想换脑子的时候就看沈秀才屋里的经史子集权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