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肯定,“对啊。别管廖神医咋想的,既然他那么说了,咱们也不能装听不到啊。你做的很对,非常对!”
而后江海升小声问,“不过娘子,你确定想学医?”
纪绪毫不迟疑的点头。“想学,其实我以前就对这方面感兴趣。或许受我爷爷影响吧,我爷爷留下的书,我从小除了爱翻游记看,就爱翻那本《药经》。长大了,知道学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懂不能乱来,我家也没那个人脉能让我学,才慢慢歇了心思。”
纪绪颇有些骄傲的说,“旁的不说,咱们山上的基本草药我都认识。我还会做药膳。我爷爷病重那会,有个药铺想拿次等药坑我,我还靠着我学过的这些知识识破了呢。”
江海升竖起大拇指,“没想到我娘子还是个小诸葛。”
“诸葛前边干啥加个小字。想夸我聪明就直说。”纪绪说完傲娇的背过身去。
江海升赶紧讨绕,“为夫错了,为夫错了。”赔了好一会不是,才把媳妇哄的转过身来。
纪绪有些担忧的说,“你说,当时廖神医也没答应我,只说他想想,你说他会不会过一晚上就后悔了啊。”
“娘子你不能这么想啊。那廖神医是没当场同意,但是他也没当场拒绝不是。既然是要好好想想,这才能说明他有在慎重考虑。
别的不说,只要他真考虑了,那咱们就有门儿了。反正我这腿还有隔壁沈秀才的眼睛他都得过来治。
能相处的时间长着呢,咱们把咱们的诚意咱们态度摆出来。我娘子这么好,他不收你这个徒弟完全没道理啊。咱们这样···,然后再这样···”
纪绪听到江海升的话,大大的眼睛扑闪着兴奋,语气里反而有些迟疑,“这么套路他,真的好吗?”
廖神医丝毫不知,那对小两口在被窝里已经决定了针对他的作战计划。
人老岁数大,觉浅眠时多。此时的神医已经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晨起,纪绪起了个大早。
昨晚和相公唠半宿,越唠越兴奋。大概终于找到了一件让自己感兴趣的事。纪绪找回了儿时的感觉。
温柔婉约只是外人对她的错觉。她虽父母双亡,但是爷爷从来没让她缺失过爱。童年里别的小孩有的她有,别的小孩没有的她也有。自小被娇宠长大,纪绪骨子里的性格其实就有些倔强跳脱。
此时的她,想到神医学徒这四个字就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纪绪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