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还真是单纯又美好啊。
这边,江海升和纪绪两夫妻,顺着野猪跑过的痕迹,扒拉着草丛,仔细寻找着。
“娘子,你说那野猪会不会吃的草药会不会就是人参。它真吃了的话,咱们还能找到吗?”
“先找找,畜生又不和人似的还会采摘,它没准啃两口就跑了。这东西难得,咱们不求找到整株的,野猪啃剩下的,收拾一下,也是好药材。”
纪绪心里想的是,万一江海升治腿需要呢?
别的地方不知道,他们这里人参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就是镇上药店里都没整株的野参,有个三两片的老参都能当招牌使。
能给那么大野猪补到冒火,她觉得是老参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就是捡到个参须,那也是赚了!
江海升咳嗽了一声,小声呼唤,“人参娃娃,你还在吗?你在哪里呀?快出来爹爹带你回家。”
纪绪被江海升逗的一个趔趄,嗔怪道,“你正经些。”
江海升见左右没人,凑到纪绪跟前,搂过来,吧唧亲了一口。
“娘子,为夫这样才算不正经呢。再说更不正经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纪绪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江海升摸着鼻子嘿嘿傻笑。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唱歌了。
以前在军营里,他也没少听那些老兵说糙话。
那时候想不明白他们怎么那么想家里的婆娘。
现在他可算明白个中趣味了。
有媳妇儿的日子过的可真舒坦。
纪绪突然慢下脚步,蹲下身。
被野猪供翻的土坑边,枯草从中居然真藏一株特殊的植物。
孤零零的苔杆下,缀着已经被啃食掉一般的人参。参须密长,主根饱满如稚童手臂,其余部分隐隐已似人形。
只是让人万分可惜的是,主根上被啃掉一多半,参次不齐的缺口处隐隐溢出药香,就连下边的参须都被撕掉部分,断掉的参须被蹄印踩踏嵌进土里。
“好可惜。”
夫妻二人不约而同的说。
实在是太可惜了,这样的老参一条参须就能救命了。结果那么好的东西被刚才那野猪给啃了。
甚至看到周围还有吐掉的参渣。那畜生说不准还是吃进嘴里嚼吧嚼吧又吐出去了。
“娘子,我后悔刚才给那野猪一个痛快了。那败家玩意儿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