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梅没想到新弟妹找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给自己送银子。她打眼一看,能估计出这些衣服的用量,剩余的布可还不少呢。又听到纪绪说要给银子,连连摆手,
“一家人做衣服哪里还用得着给银子。而且你买这许多布,光剩的布头就不少了。我要那些布头就行。”
纪绪坚持,“这些活儿我要的急,找别人也是要给银子的,没有因为是一家人就让二嫂吃亏的道理。”
刘红梅想了想,“那你这一两银也太多了些。这样,你给我三百文和剩余的布就够了。”
纪绪想了想,点头。按照本朝物价,这三百文应是没算老两口那两身衣服的工费。
“也好,那就拜托二嫂了。”
衣服的事处理完成,纪绪又回屋翻她的嫁妆箱子。
纪绪的嫁妆里,纪老爷子留下的书占了大头。她恍惚记得有医术相关的来着。
把一箱子书都给翻出来摆了一屋后,才传来纪绪惊喜的声音,“找到了!”
江海升和江老爷子说完话就去安排牛猛。
牛猛身上实在太脏了,里有女眷清洗也不方便洗澡,就给安排到发小大山家里去了。
大山光棍一个,平时江海升自己想洗澡也是去大山家里,大山已经习惯自家在他升哥心里,澡堂的定位。
江海升刚挑开屋里的棉门帘,就听到纪绪惊喜的声音。
“找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的纪绪扬了扬手里的书,“找到两本书,这是《农书集要》,这本是《药经》。”
纪绪小心的翻着书,这两本书纪老爷子估计在年轻的时候经常看,有一些陈年的阅读痕迹。
翻看着手里的《药经》,纪绪心里浮出苦涩。
“我听人说我爹在我娘有了我后就病了,病的又快又急。镇上、县里的郎中都看过,所有人都束手无策让我爷爷准备我爹的后事。
这些备注这些字,都是我爷爷不认命,为我爹争取过的痕迹。爷爷说,人不动,事情不会解决。人动了,事情就有解决的可能。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人有和老天和命运抢这些微弱可能的能力。”
江海升走到纪绪跟前蹲下身,揽过纪绪的肩膀,轻轻的拥着她。
“爷爷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他把你教的很好很好。明天咱们去给爷爷上坟吧。咱俩成婚的消息还没和他老人家说呢。在爷爷心里他的孙女婿还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