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忠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只能硬着头皮应声。
“既然如此,那你把你们屯里人带走吧,以后别再过来了,今天是我们李家屯通情达理,不然其他了冲突,闹到公社,那都是你的责任!”
李青山板着脸看着王喜忠说道。
“是是!回去之后我一定和屯里人讲清楚,不会让他们再过来了。”
王喜忠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说道。
“队长,我们没来闹事,我们就是想问问鱼货的事情!”
“就是呀!刚刚他说没让我们捞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谁说的要涨价的?去年三毛,今年不是已经涨了一毛了吗?”
“大队长,现在人家不收了,我们那些鱼货怎么办?”
夹皮沟的村民看着王喜忠七嘴八舌地说道。
“这...有什么话,回屯里再说!别在人家屯子吵闹”
王喜忠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回应道。
“有啥事不能在说呀?”
“就是!”
李家屯众人看得津津有味,纷纷支起耳朵看热闹。平日里只能听自家屯的家长里短,难得遇上别的屯闹出纠纷,大伙兴致十足,还有人特意回家抓了一把瓜子松子,站在边上边嗑边看。
“有啥事儿,回去再说!”
王喜忠已经觉得够丢人了,现在他们屯里人还没完没了的,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李家屯。
夹皮沟的村民看着王喜忠离开,只能跟着离开。
他们不敢跟王喜忠硬刚,万一被穿小鞋,那就麻烦了!
看着夹皮沟的村里离开,李家屯的人有些遗憾。
“这就走了?”
“我刚回家抓了一把瓜子,这不白瞎了吗!”
“谁说不是呀!”
“你们知足吧,我刚从河道回来,就看到他们离开了!”
“那你更惨!”
“那我说呀,他们就是不知足!”
李革命听着屯里人,黑着脸说道:“行了,人都走了,你们该干吗干吗去吧!别在背后说人家屯的坏话!”
听了李革命的话,屯里人三三两两离开,不过依旧在小声嘀咕着。
这个年代,农村没啥娱乐项目,不是东家长就是西家短,好不容易出现新鲜事,至少能议论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