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咱屯里收鱼货了。”
王喜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最终的结果告诉所有人。
“不来了?为啥呀!”
“就是!”
“不是都说好吗?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不行!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明天我们就去李家屯,找那个李青山,让他把我们鱼货拉走!”
听了王喜忠的话,夹皮沟的村民炸开锅,义愤填膺地说道。
看到这一幕,王喜忠脸色一变,连忙喊道:“大家安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
所有村民看向王喜忠,等着他的解释。
“李青山不过来,是因为他那边不需要那么多鱼货,他们自己村里的鱼货已经满足他的需求了。”
王喜忠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解释道。
“不需要那么多鱼货?那他之前来我们屯里干什么?”
“就是呀!”
“他要不要,早说吧,还得我们冻得冷呵呵地去捞鱼!”
“他不要了,我们这些鱼货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留着自己吃呗。”
梁满仓无奈地说道。
“说得容易,几百斤鱼货得吃到什么时候呀?”
“就算天天吃,也吃不完呀!”
“唉!本来还想着今年冬天多挣点钱,过年的时候买块布,给孩子做身新衣服的!”
“可不是吗,我也想给孩子做身衣服呢!”
耳边全是村民满心失落的抱怨,王喜忠心里五味杂陈。当初若不是他带头想抬价、两头算计,大伙冬日捞鱼换新衣的心愿本都能如愿,此刻只剩满心懊悔。
王喜忠本以为事情就到这里结束了,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有村干部告诉他,说他们屯里的人,组团去李家屯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王喜忠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什么时间走的?快!快去把他们喊回来!”
他昨天已经够丢人了,如果他们屯里的人再去闹,那他都没脸了!
顾不上吃饭,王喜忠连忙向李家屯走去。
另外一边,李青山今天没去送货,想着吃过饭休息一会儿,去趟田家堡,把那边的鱼货拉过来。
就在他拎着孩子在院子玩耍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就是这里,这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