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萤一本正经,“这不就是你们心理学上的‘镜像反应’吗?我给你贴上‘好人’标签,触发了你的一致性心理,你就会下意识维护这个标签,真的对我好。所以我刚才说的话,就是我对你的期许,原医生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说罢,她眨眨眼,看向逐渐裂开的原初,“原医生,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哎,你……哎,我……”
就在这时,一股清风扑面而来,林萤嗅了嗅,方才还舒展的面容突然变得凝重。
——她闻到了血腥味。
“走!”
林萤在前,原初慢了两步又追上去紧随其后,二人循着血腥味的来源摸黑前行。风一吹,树叶哗哗作响,叶上的水滴便“哒哒哒”滴落下来,像是又下了一场雨。而那些白日里看上去憨态可掬的动物雕塑,此时仿佛黑暗中的怪兽,立在重重叠叠的黑影中,冷不丁吓人一跳。
不多时,前方有光亮,林萤听到了动物的哀鸣声,也听到了人类的叫嚷声。就见园区一块宽阔的草地上正亮着灯,而两拨人正在对峙。一边是战斧和花开富贵,另外一边则是一帮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还有几辆车停在黑衣服群体的身后。
两拨人马的中间,是由数只动物的尸体堆成的小山。
林萤一把抓住原初,两人躲在一只大熊猫雕塑的身后,悄悄看着。
此时,这个像小山一样的尸堆正往外冒血,血水混合着地上的雨水,一边往地里渗,一边往远处流。林萤看到其中不止有小浣熊、土拨鼠、小香猪之类的萌宠,更有矮马、梅花鹿、羊驼一类的中型动物,可它们此刻都像垃圾一样堆作一团,眼里空荡荡无了生机。
“原医生,你有没有发现,战斧和花开富贵的人少了一些?”林萤小声问道。
原初点点头,“似乎只有之前的一半,那个大脚阿姨和巨掌小子都不在人群里。”
林萤听到他起的名字,压住笑意,看向场中间。
就见那群黑衣服的人中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他向前走了两步:“雪王呢?”
战斧的老大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他将手插进裤兜里,吊儿郎当向前走了两步,将脖子一梗,“我怎么知道?它不是会飞吗?飞走了吧!”
就见那戴眼镜的人突然伸出了手,他的手臂一瞬间变得长如蛇身,一把将战斧老大拽了过来,而后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我没有什么耐心,雪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