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一斗不过十余文。又或是几户相熟的人家互换种子,总之开销不大。
如今县衙说发现了新种,产量高,可一斗二十四文,生生贵了十几文。虽然单看不多,可谁家不是十几亩地?算下来一季就多出两钱银子的开支。
"这种子卖这个价,难道一亩真能比往年多收个一石?"这几日田间好几个老汉聚在一堆,讨论的都是这良种。
"官老爷职田都种了,不能是假的吧?"有人将信将疑。
"职田种了又怎样?官老爷的地,种坏了也不心疼。咱们能一样?谁家不是靠着这几亩地,我可不敢随意就换了种子。这东西还是用惯得好。"有老汉全然不信,决定这季还是用自家留下来的种子。
“老田不是在给县令老爷种田?听说最开始就是用县令老爷的一亩试种,说是收了近五石!”
“什么?比那上田还多了两石?怕不是胡吹吧!”
“我和老田相熟,咱去问一嘴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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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汉的地里热闹的紧,认识的不认识的围了三圈,七嘴八舌全是问他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是个老实人,徽月也有意借他之口宣传,于是回答得实诚。从何时播种,何时收稻,产量几何都一一告知众人。
有人嘀嘀咕咕:“莫不成这良种真的产量颇丰?”
“老田头莫不是县老爷的托吧?”也有人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好几回,“他便是替衙门种地的,那嘴岂不向着衙门那些人?”
田老汉刚要张嘴辩驳,就见儿子捧着麻袋飞奔过来:“爹!换到了!换到了!咱家十六亩地总共没花几个钱。”
看众人把他爹围在中间,田大郎张着嘴一头雾水。
“没花几个钱是什么意思?大郎你快和婶子说说!”
田大郎挠挠头:“说是能以物易物,我拿一石粟米和一个木碗换的。有个村全村都来换良种了呢!亏我来得早,不然不知等到什么时候!”
众人立马撇开田老汉,奔向县衙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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