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捕头脸上一纵即逝的蹙眉和抿嘴,想必他也不赞成。
“不知这位大人可否给县令通传一声?”徽月行了个标准的抱手礼。
孙捕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进去通传。
小园见人走了,立马拽住徽月的袖子:“姐姐,这幕僚自古以来从未有女子,你怎么能揭这个告示啊……”
徽月捏捏她的脸:“从未有那我便是第一人,你该替我高兴才是。况且如今女皇临朝,朝中也有女子为官,怎么做个幕僚还做得不了?还是你觉得我比不上那些男子”
“不是!”小园连忙否认,“姐姐在我心里是最厉害最聪慧的!多少男子都比不过!”
观棋在身后用力点着头。
“那不得了!自古以来没有先例的事,未必就是对的。如果自己不敢打破它,至少也该去支持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声援也好,身体力行也罢,总不能让先行者心寒。”
什么螃蟹……怎么又扯到了吃食?
小园懵懵懂懂点点头,却总觉得有些什么好像不一样了。
观棋只是默默站在徽月身后,眼神追随着和向小园说悄悄话的徽月。阴郁的神色卸了个干净,配着那长目弯成了月牙儿,那张骤雨初歇的脸柔和了好几分。
从进府那一天起,他就告诉自己是姑娘救了他的命,无论她做什么,哪怕千夫所指,至少还有自己会永远站在她身后。
孙捕头匆匆返回衙内,不见吕县令的身影,便又转向后院。他找到吕管家,请其代为通传已有一女子揭榜。
“何人揭榜?”这几日来的书生都是掉书袋,他考验的有些疲惫。
“回老爷的话,孙捕头来报说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子,现正在衙门口候着呢。”
“女子?不可不可,堂堂县令幕僚岂有用女子之理?传出去像什么话……”吕宴池倚在摇椅上晃晃悠悠,闭眼摆摆手。
“女子怎么了?”齐昭华从屋里出来就听见这么一句,哼了一声,“庆安十年后,先皇身体抱恙,不是当时身为中宫皇后的女皇主持朝纲?如今女皇登基已有九年,我大周不照样国泰民安?庙堂之上女官三名,都是有口皆碑,你个县令倒嫌弃起女子来了,好没道理!”
“夫人息怒,我如何是嫌弃,只是从来没有女子当幕僚的啊!”
“你给机会不就有了?再说《道德经》有云,治大国如烹小鲜,治国与管家说到底并无大不同。”齐昭华出身官宦世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