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小手,“大姐姐现在苦,我给她糖吃。”
“我也跟姨娘一起去。”孟连笙也昂着头跑过来抱住徐文焉的腰。
“好孩子……都是娘的好孩子……你大姐姐看见你们定是欣慰的”徐文焉笑着将两个孩子搂紧怀里。
“姨徐娘……”一直一言不发的谷雨走过来,“我们姑娘有封信、托奴婢交给您。”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一封信。
临走前大姑娘交代自己,若是云裳苑不易留,便只当她没给过这封信。若云裳苑肯收留她们,为自己着急,那么才是拿出这封信的时机。
“给我的?”徐文焉拆开信封。
宣纸上落着短短二十几个潇洒的行书。
“勿来勿念勿担心,只需固宠争权,为自己谋生路,我自有办法。”
徐文焉反反复复读了几遍,总觉得还是亲自看上一眼才能安心。倒是孟连笙沉吟片刻,拦住了她。
“姨娘还是听大姐姐的按兵不动为好。”他趴在徐文焉耳旁低声道,“大姐姐一贯聪慧,落水后更是懂得韬光养晦。就是再思念亡母,也不会和父亲整治得这般厉害。我原是拿不准,此刻见信总觉得这是大姐姐有意为之……”
“禁足?可当真?”任秀容听着丛妈妈的话,坐直身体投过去个怀疑的眼神。
“千真万确!不仅禁足,连带着院里的下人都打发了出去!如今结海楼只留孟徽月那丫头和向小园两人。听说老爷发了好大的火,不知在书房砸了什么,砰砰好几声!”
“好啊!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任秀容觉得畅快极了,“让这丫头算计我,如今还不是被老爷厌弃?十几岁的丫头片子,如何能懂男人?那是要哄着,骗着,顺着,依着!”
角落里,琴月不耐烦地摘着盆栽的叶子。
“论了解老爷,府里谁能比得过姨娘您……”丛妈妈奉承道。
书月听到放下书卷:“孟徽月真被禁足了?其中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有何猫腻?她就是个乖戾的!忤逆生父,如何不被你父亲发落?你父亲这人最好面子,怎能不动怒?这妮子还是这个脾气,我还当有什么长进呢!白白提防这么久。丛妈妈!快!快去取酒来,此等好消息如何能不庆贺一番?”
“女儿恭喜姨娘了!”书月端端正正福了一福,“徐姨娘根本不是姨娘对手,没了孟徽月,这孟府依旧是您管家!”
“待她禁足几个月,婚期一到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