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瞻儒同僚上月从济州回来带的特产,每个院里都送了一些。她分给两个孩子一人一块后就收了起来,作为平日里待客的物什。
看着女儿渴望的眼睛,她眼角有些湿润:“只能吃一小块。”
“好哦!”柔月瞬间开心起来,牵起母亲和弟弟蹦蹦跳跳往前走。
云裳苑坐落在孟府东北角,极小的一处根本不能称之为院落,只有简单几间屋子,不足折春阁五分之一。院内种得都是杏树、香椿、枣树这种即能食用,又具备观赏价值的树木。
徐文焉自小爱读书,总能从一些古籍中找到常见食物的新吃法。正如每年初春香椿树发了新芽,她便摘一些和着面糊糊炸了吃。
这是孟连笙和孟柔月最喜爱的一道菜。
三人刚进院,就有下人挑灯迎了过来。
“姨娘回得这么迟,可还要沐浴?”初晴挑着灯照亮了石径。
“备一些山药,我要给柔儿做粥。”
“我早早便熬好了,就怕四姑娘席上吃不饱,此刻正在小炉子上煨着呢,可要给姨娘端来?”
“其他人都睡了?”
“是啊,就我守着呢。”
“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你和雪霁去歇着吧。”
“是,姨娘。”两人应声退下,一转眼的功夫又端着一口小砂锅进了屋:“我在门外侯着,姨娘有事便吩咐。”
徐姨娘关紧门窗,确定窗外无人后,一脸紧张地看向孟连笙:“你确定大姑娘三日后会来?”
徽月甫一回到结海楼,便一下子扑倒在床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困死了!一顿饭吃到这个时候,他们都感觉不到累吗?”
小园端着铜盆一进门就看到这幅景象。
“姑娘!你还没梳洗怎么能上床呢!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她嫌弃地将徽月拉到椅子上,拧了毛巾替她洗漱。
徽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哈欠连天,任由小园把耳环、钗环一个个取下,又松了发髻提她细细梳理着。
“前院那个叫李虎的花匠,明日你叫观棋带他来趟结海楼。”徽月半醒不醒,头小鸡啄食似得一点一点。
“姑娘找他干什么?”
“当然是规划我这小院子了……你明儿个早点去,别耽误了……”徽月声音越来越轻,没一会儿便没了声音。
小园将她轻轻放平,掖好被子,“呼”得一声吹灭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