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一面墙头也能聊得火热,丝毫没察觉驴车来了。
引线听了一嘴,说得好像是王屠户几个儿子分家的热闹事。
陈青点头,将昨日早上的事一概眉飞色舞地说了,引线诧异,怎么越听这里头跟陈青抢买肉的是自己爹呢?
没等她再问,李二姑眼尖,已经先一步看到了大黑驴和车上的几人,忙笑着招呼寒暄。
“你说说,这才个把月,小两口不声不响地就买了驴车,这日子还真是如当初所说,越过越好了哈!还得是我帮着牵红线,否则哪能成这么好姻缘!就是附近几个村都没这么登对的!”李二姑得意的大嗓门一笑,周围一圈四五家邻里都听得到。
一个村里的人,又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自然有人知情当初李二姑本是将这门亲事说给叶秋草的侄女,谁料叶秋草娘家没看上陈江,如今她只怕肠儿肚儿都悔青了。
又合上昨儿个王屠户家分家的事。
自然有看不惯叶秋草为人的妇人笑容里满是幸灾乐祸,和李二姑眉飞色舞地继续讨论今日上午王家几兄弟、几妯娌混殴互骂的盛况。
作为年纪最小的王三郎和叶秋草,当然是只分得了极少的家当。
至于猪肉摊生意,更是把持在两个大的手里,王屠户年纪大了,犟不过两个儿子,因此生意摊子王三郎想都别想,在分家书上摁了手印,就要一家三口拿了三房该得的那份钱和地,裹了铺盖卷麻溜地从王家撵出去。
王三郎看他爹,不死心还想争辩,但王家大儿媳一看他要帮说话,立刻一哭二闹三上吊,拉着孩子就要回娘家,王屠户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直接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