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上,能顺路送他去村塾。
一家简单吃过早饭,整装好,先驾车去了春杏家,带上恢复了不少精神的春杏,在槐花婶和三阿婆担心的眼神中缓缓离开石桥村。
上了车的春杏闭目养神,似乎睡着了,但引线能看出来,她并没有睡着,或许是怕陈江和锦砚会问东问西,因而干脆装睡着。
引线叹了口气,也不出声。
到了村塾路口,叶锦砚十分不舍地磨磨蹭蹭下了车,“姐,你们下次早些回来啊!”
他放学回来,二姐和姐夫就回家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能见面。
引线就是一笑,“好,我晓得了,你快进去吧!”
小少年大跨步飞奔进了村塾,引线这才让陈江继续往前行驶。
一路无话到了集上,这里是附近几个村子的聚集地,因而今日大集人也多,卖炭卖面,山货野鸡,茶酒药饵,布帛丝棉……人挤人,驴车反而不好往前走,陈河就让引线带着春杏先去,反正茶肆也离得不远了。
集上虽然热闹,但道路并不似城里宽阔铺了平整的石板,只是夯过的土路,车马稍微疾行就会扬起一片灰尘,呛得两边的人捂着鼻子快速走过。
这里的茶肆食寮就零星两家,也多卖些供摊贩买得起的大壶粗茶和蒸饼,两文钱买三个蒸饼,混个差不多半饱,再灌下几大杯送的淡茶,不饱也算饱了。
若是有钱的,隔壁还有卖汤饼,暖呼呼的吃一碗下肚更暖胃饱腹。
引线夫妻早上吃过了,就问春杏,春杏点头:“我吃了才出门的。”
要是不吃,阿婆和娘不会放心让她出门。
但即便是吃了,临出门前一向抠门的大嫂也塞了十个钱在她手里,要她喜欢什么花儿朵儿的就买,不用舍不得钱。
而大哥抱着小侄儿站在屋门口看着她,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干发愁。
想到这里,春杏就鼻子酸酸的。
她也知道自己不争气,让家里人都跟着担心,但她就是不死心,她也不信,自小一起的情份居然比不过旁人!
就算是断也该是她弄清楚前因后果以后,由她来断,这样糊里糊涂地就断了,她就是去死也不甘心。
引线点头,给了一文钱,要了一壶淡茶,茶倌儿也没多话,这儿少有只要粗茶不要蒸饼的,就算白得一文钱了,一点鄙夷也无,反倒高高兴兴上了茶。
没多会,外头渐渐更加热闹起来,日头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