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这一通,叶望山不好跟一个孩子计较,想着女儿快到家了,他没过多纠缠,选了两块肥瘦相间的肉,又另要了两根大棒骨。
问好了价,叶望山点了头,王屠户就利索地捡起案板上的刀,三两下砍好他要的猪大骨,抹了零头,正好七十文。
王屠户将肉和骨头包了棕叶,系了绳扣提给两人,收了钱就回了屋。
叶望山将特意多买的那一斤肉给了王婶子,感谢道:“老嫂子,是我的不是,让你吃了这场亏,我这会忙着回去煮午食,却带累你没买到肉,你要是不嫌弃,这块肉你就拿着,多谢你刚才帮我说话!”
王婶子摆了摆手,“嗐,这点算什么,谁见了都会帮忙说话的!”
不过说归说,她也不客气,本就是为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女儿和外孙女来买肉,要是没买回去,只怕要失望,她接了肉说了两句就匆忙走了。
人都散了,王家一下冷冷清清的,王三郎沉着脸跟着公公进屋里去,叶秋草这会才感觉心里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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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看到只有锦砚在等他们,引线跳下车问爹去哪儿了。
“爹去买肉了。”叶锦砚看到大黑驴,方才被亲爹说的沉闷心情也顿时好了不少,眼前一亮,“二姐,姐夫,你们什么时候买的驴?这车板也是新打的吧?这油刷得真均匀!”
“没多久。”引线拿出了新做的棉衣给他比了比,刚好合身,就道,“天儿还早,我先去一趟春杏家。”
“哎!”叶锦砚看着蓬松软和的新棉衣,心里又高兴又酸胀胀的,有点不是滋味,“姐,你和姐夫都没做新衣裳。”
“让你穿你就穿,”卸车的陈江笑道,“我跟你姐成亲的时候穿的不是新衣裳是什么?再说,爹是长辈,你是读书写字的,把你们冻坏了那可不成。”
叶锦砚身上穿着新衣,心里暖洋洋的。
春杏家离得不远,引线用篮子装了一小篮子熟的刚好的柿子和橘子,再抱了酱萝卜,就出门去,留下帮着卸东西的叶锦砚缠着陈江问东问西。
“姐夫,我就想家里有个车,别说其他的,就是有个牛车我也高兴,我们新来的老夫子天天说他当年在主家时出入都坐马车,坐马车真的平稳些吗?”
“他乱说,”陈江道,“马车不比牛车平稳,只是跑得快些。”
“那他就是吹牛!”叶锦砚瞪大眼睛,“夫子也会扯谎!”
陈江道:“俗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