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一点怨言也没有,着实让引线好好休息了一番。
家里的事地里的活说也说完了,引线正迷迷瞪瞪时,感觉有只粗糙的大手摸上了她的腰,还意欲往上走。
引线牢牢按住,“别闹了,睡觉吧。”
谁知他没吭声,反而默默地凑近,靠了她了一下,引线只感觉那地方烧的滚烫,脸瞬间红了,还好吹了灯看不见。
“你这人……”她想说,你这人怎么看上去老实,一到夜里就变了个人似得。
但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陈江已经像个山里行走的猎手,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瓣,将那些嗔怪的话都悉数吃进了腹中。
气喘吁吁之下,关于那两日的荒唐和肆意都如奔腾的洪水灌进引线的脑子里,浪太大,撞得她没精力思考太多。
正是这个愣神的关口,某些人已经得逞了。
屋里红被翻浪,旖旎风光,屋外则静悄悄的,只有风知道这山中小屋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