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稍许歇时,却猛然听到隔壁石虎住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响动。
她确定自己听到了,因谷子也跟着站了起来警觉。
屋里有人。
引线立刻想到了贼。
还真是胆大包天,青天白日都敢来偷!
不过有有点困惑。
不对啊,前段时间自家杀野猪又大鱼大肉待工,如今还买了大黑驴,要偷也该是偷她家才对,相比之下石虎家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啥也没有,有什么好偷的?
可想归想,动静是真的。
她不敢松懈,也不敢放着不理会,毕竟一墙之隔,要真是单个贼人,她一人加上谷子少说也能搏一搏,可要是两个人以上那可就糟了。
她小心凑到墙边踮脚张望,想看看隔壁的情形,但院墙修的比她高,只有陈江那样的个头能看到,她什么也看不着。
心里七上八下,引线决定搭个凳子看一眼,也好安心些。
说干就干,等她爬上墙头,就见隔壁两间小屋的左手那间,里头似乎有个人影在窗户前的缝隙晃了晃,这远看是浅色衣料,身形则像是个姑娘……就是不太真切。
这下不但安不了心,还勾起了引线的好奇心。
只不过隔壁门被石虎锁上,墙太高,她不好翻进去,只能想着等他们回来,再和陈江提一提,看要怎么问。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晌,两名汉子各背着一背比人高的柴禾回来,都是粗壮的松树干木,拿回来等晒干后一劈几块,就够做好几顿饭了。
除此之外,陈江手里还提着一提捆扎好的冬笋,虽然个头不大,却都有她小臂长,正是嫩的时候。
引线迎上去接了他手里的笋,眼神暗示石虎住处那头,陈江不明所以,以为她眼睛被吹迷了,着急把背上卸下来,就要给她吹一吹。
引线被他气笑,见石虎看过来,也不敢再打眼色,只好面色如常,笑着招呼石虎放下木柴就换衣裳洗手来吃饭。
石虎卸了木柴,两人去一趟砍的柴有不小的一堆,他走了,陈江趁着身上衣裳还脏着,将木柴码放到了墙根底下,整整齐齐。
趁着石虎没过来,引线赶紧将今儿个听到的异响同他附耳说了,“你说,石虎兄弟是不是在家藏了个宝贝?”
引线见她不懂,连忙又抓着他的胳膊示意他弯腰,附耳猜测自己看到的人影是个姑娘。
陈江明白,却有点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