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也不强求,拿出背在背后的斧头,四处望了望,找到已经倒下只有一线生机的干树断裂处就砍了起来,没十几下就热了,干脆将褂子脱掉露出上半身继续干活。
引线看了一眼。
男人结实的臂膀在干活的时候尤为明显,她不自觉想到紧箍住她腰不许她后退的也是这双臂和冒着青筋的大手,面上微微发热,赶紧挪开了眼,不许自己胡思乱想。
她转头就拿着刀找了棵柏树砍枝,等差不多了,再找藤条将柏树枝收拢成一抱。
如此反复,直到柏树枝足够多才停下,擦了把汗。
多日没干这样彻底的活,除了一身的热汗,引线反倒觉得难得通身畅快,心里头的那些纷纷扰扰也随着一下一下的动作渐渐平静下来。
这才是她想要过的日子,她想,最好就是没有大风大浪,大富大贵,只要两人心往一处使,日子总会越过越好,当然,一家平安就最最好。
从山上下来,夫妻两人一个背柴,一个抱柏树枝,当然,引线只抱了一把,这还是她争来的,其余的都捆在了男人背上柴禾的最上头,从后面看,只看见他两条长腿。
一回到家里,引线迫不及待去看方才那两只肥兔子。
只见两只白毛的大兔子像回自己家一样,已经占据了昨日才修好的地窝里,警惕地用嘴巴动来动去,眼睛也看着站在围栏边张望的引线。
野鸭被关进笼子乱叫起来,黑虎和花猫看着新奇,围着笼子左右转圈,想靠近又不敢,只因一靠近那野鸭就嘎嘎叫,这一闹,整个院子就热闹了起来。
这一忙就是一个月,陈江陈河兄弟、石虎,以及另外请的三个村里的汉子,五个人又是刨树根,又是挖沟引空塘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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