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之前,项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没想到,迟颂会这么直接
昏暗中,男人看她的眼神涌动着占有欲仿佛要将她吞噬掉。项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我和我末婚夫的感情很好,为什么要换人?"
“因为一”迟颂拖长调子,“上了我的车,你就下不去了。''
项菌艰难地吞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她看向车窗外,车在马路上疾驰,高楼霓虹飞快略过完全猜不出这辆车的目的地。
“迟先生,你要带我去哪儿?"
迟颂反问:“你觉得呢,我们去哪里好?“
去哪里都不好,项菌在心里说。
她怎么会不知道迟颂的心思呢,这人记忆没了性格却没变,和八年前一样恶劣,就是头披着羊皮的狼。项茴懊恼,在江城那会她真是昏头了,竟然真的相信了他对自己没兴趣的鬼
话。
现在看来,迟颂当时就是为了稳住她,降低她的防备心而已,
项茴恨恨咬牙,脑子一热开始胡诌:“迟先生不要和我兜圈子了,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我和我未婚夫在一起很久了,我们深爱着彼此,不可能分开。还望迟先生大人有大
量,放过我们,更不要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工作。”
深爱着彼此
迟颂脑海里都是这句话,勾起的唇慢慢垮下去,心情实在不算美妙。他道:“你们订婚了?"
"差不多快了,日子都看好了。”
"你就那么喜欢孟文勋?“迟颂拧眉,“他到底哪里好了?"
项茴极力维护自己的“男朋友”,。他哪里都好,相貌好,有才华,性格温柔,最最重要的一点,他很尊重我。
话落,项茴又补充道:“我讨厌强势,讨厌逼迫,永远不可能喜欢一个不尊重我的人。
迟颂听懂了,这姑娘是拐着弯点他呢。
他点点头,微微一笑:“嗯,项小姐,我尊重你。"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项菌一证,她愣了愣,正琢磨迟颂的心思,又听对方道:“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什么?"
"让你心甘情愿地和孟文勋分手,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
项菌态度坚决:“这不可能。
“万事皆有可能。”迟颂同样笃定,看向她的眼神势在必得,“在你和孟文勋分手前,我愿意暂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