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莲姨看她好几眼,说:“瘦了。””还好。"
既然决定留在京市工作,项茴就做好了与故人重逢的准备,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遇见。毕竟好多年没见了,她现在和迟家也没什么关系,项茴有点尴抢,不知道该聊什么
莲姨倒是自来熟,又问:“小曦呢?也在京市?‘
"她在江城,不过下周就回英国了,她在那边上学。
“挺好的,你们都是有出息的孩子。”莲姨拍拍她的肩,“这些年吃了不苦吧,你们搬走后我看新闻,才知道瞿小姐集资诈骗的事,那是瞿小姐做的孽,不该连累你们姐妹两,那些人有没有找你们的麻烦?
"没有。”项茴猜测周如良没告诉她送自己出国的事,随口杜撰,“我拿到留学名额,去英国读书了,后面稳定下来又把小曦接过去。
莲姨点头,回忆起往昔话就多了,透露说:“你们搬走没几天,阿颂就出了车祸,人躺在icu全家急得不行,幸好挺过来了。
项茴惊讶:“我们走后,他就出车祸了?”
“嗯,大概个个多星期,高速上三车连撞。”
项茴不禁联想,迟颂出车祸,不会和她有关系吧?难道是为了找她?
和迟颂那段孽缘确实该斩断,但项茴不想害人,她还是希望迟颂平平安安的。
莲姨又道:“对了,阿颂脑部阡受伤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周老先生也不准我们对外说,如果你以后遇见他
项茴用力点头,“我懂,就装不认识好了。’
“敛,也没必要装不认识,就是简单解释一下你们曾经是兄妹。”说完,莲姨又摇摇头,自我否定道,“不行,还是装不认识好了,周者先生说提以前的事阿颂会头疼,不准任何人提。”
“京市这么大,也不一定会遇见。放心吧,如果遇见,我不会让他头疼的。"
项茴看看时间,“莲姨,我今天过来是帮朋友办事,该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莲姨抓住她,“留个联系方式。’
翌日是个雨天。
早晨雨点淅淅沥沥,在窗户上流下一段段水痕。天空阴沉,城市高楼笼罩在雾气里,一排排汽车打开黄色雾灯,甲壳虫似的在道路上有序通行。
项茴到维思特研发中心的时候,雨刚好停了。
时间停在八点五十,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深呼吸一口,阔步迈进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