疃的拍摄设备,口袋云台相机,收音麦克风
是八年前迟颂送项睇的礼物,这些设备质量太好了,这些年一直没坏。
项茴吸一口奶茶,人陷进沙发里,问:“小曦,你还记得在迟家发生过的事吗?
项陲怔怔然
八年前她还是个初中生,一夜之间人生天翻地要,妈妈不见了,学校不去了,姐姐带着她搬出那座大别墅,坐上飞机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
回想那段日子,项曜仍觉得像梦一样不真安,他看一眼项茴,眼底情绪难辨:“记得啊,迟颂哥哥,迟叔叔,还有莲姨。姐,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没什么。”项茴不想说太多,只道:“既然我们决定回国发展,保不齐会遇见旧人,你应该清楚我们和迟家早就不是一路人了,就算遇见也当不认识,懂吗?
项曦没放在心上,“你想多了,国内这么大,怎么可能说遇见就遇见。’
项茴:“说不准。"
“好啦,别把我当三岁小孩,我知道该怎么做。"
既然提起旧事,项曜忍不住道:“姐,你说妈妈在哪里?她现在还活着吗?"
项茴摇摇头,“不知道。”
那年她们出国后,瞿莉和舅舅非法集资涉赚诈骗的事全面爆发,一百多名受害者召开记者发布会,还跑去瞿莉工作过的剧院要说法。舆论沸沸扬扬持续了两个多月,后来实在找不到人才渐渐平息
瞿莉的手机一直关机,项茴给她发过好几次短信,劝说她和舅舅把钱退回去,但瞿莉一次也没回复过,
仿佛这个人,已经从地球上蒸发了。
如果有可能,项醋还是想再见瞿莉一面,
因为有些事项茴想当面问问她,就是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了。
这一晚,项茴竟然梦见了迟颂
梦中,他们回到了迟颂那表豪华公寓,迟颂抱着她,颠鸾倒凤不知昼夜,他恶狠狠地说,他要弄死她
“跑,你再跑一"
"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等我?“
“你骗我!我找你找的好苦。''
迟颂像个怨夫,扯下脖颈上的领带,将她的双手捆起来绑在床头,“再敢离开公寓一步,我立马死始你看。
项茴咒骂:“疯子,你要死就去死啊。
“你以为我没尝试过吗?”迟颂双眼通红,仿佛要有血泪流出来,他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