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嘉微,东方亮起淡淡的曙光,
心里压着事,昨晚项茴没怎么睡,一大早就醒了。她顶着两只黑眼园下楼,正好撞见迟颂,
迟颂穿一套黑色运动服,宽松休闲的款式,脖颈上戴一只银色耳机。郑宏远将他的行李箱拎到车上,迟颂朝她投过来一眼,目光懒散:“怎么不多睡会儿,想送我去机场啊?
“我一”项茴颧了畅,她原本没这个打算,被迟颂一盯临时改了口,“起早了,那送你去机场吧。
至到少,至少应该送他一程,好好说声再见。
迟颂乐了,一把掷过她,“走。”
从御河公馆到机场有三十多公里,清晨,机场高速上有些堵,幸好他们出门时间早不至于误机
郑宏远专心开车,项茴和迟颂像往常一样坐在后面,
迟颂把玩她柔软娇嫩的手指,询问:“知道我爸和你妈为什么分开吗?"
项茴觉得应该是因为瞿莉胡乱投资的事,5000万数目太大了,就算感情再好,利益面前也难免分崩离析,
项茴不确走迟颂知不知道这件事,想了想还是决走不透露了,摇头:“我不知道。
“莲姨告诉我,那晚她听到几句吵架内容,好像是因为他们两各自有了新欢。”
"啊?
项茴三观都碎了。
“随他们去吧。”迟颂压根不在意迟启文和瞿莉,“反正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说罢,他的脑袋罪过来枕在项茴肩上,“我好困,睡一会儿。''
项茴不动了,乖乖当个人肉枕头,
她没想到瞿莉和迟启文的矛盾这么多这么深,看来先前的恩爱只是表象,这两人私底下恐怕早就做好分道扬镰的
项茴偏头看一眼迟颂,他闭着眼,长而卷翘的睫毛细细密密垂下,在眼脸处藩下一片明影
他睡着的时候没那么有攻击性,眉目舒展侧颜安宁,微烫的呼吸拂过项茴脖眾,带起一片酥麻的痒。
可能因为终于可以离开他了,过去那些纠缠不休的恨,反反复复的妥协,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好像此时此刻,都化为一缕青烟,飘在空气里,被风一吹就散了,什么都不剩,
项菌想,至少来京市这两年,她是安心的。不必每毎日为生活奔波,不必担心哪天露宿街头,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和迟颂不清不白的这几个月,至少,至少身体上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