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各方面又匹配,强强联合很快就结婚了。
婚后,迟启文在恒越一直被打压,因为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迟老爷子更宠爱长子,有意让长子接班。
那时候,恒越内部纷纷站队,没人看好迟启文,只有周如良站出来力挺女婿,为迟启文注资开项目,前后奔走拉人脉,他花了六年时间,才帮迟启文坐稳恒越总裁的位置,恒越和周氏也紧紧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今女儿去了,眼看迟启文越来越靠不住,周如良觉得,恒越还是尽早交给外孙比较好。
“你爸那个女朋友怎么样,有没有给你气受?”
迟颂嗤笑,“您想多了,没有的事儿。”
“那就好。”周如良态度坚决,“我不是冷血无情的老古董,人都有七情六欲,盈盈去世快四年了,你爸要谈恋爱可以,谈十个八个我都管不着,但结婚不行,外人插手恒越更不行。”
雨势渐渐收了,漫山遍野青翠欲滴。
夏岚派助理来找祖孙二人,说是去吃斋饭。
往回走的路上,周如良提起:“白露庄园空置了很久,你外婆说过段时间回去整理一下你妈的遗物,我们打算搬过去住。”
周夏盈去世后,外公外婆深受打击,外婆更是一病不起,很长一段时间里,看见女儿的东西就掉眼泪,所以至今白露庄园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周夏盈的东西更是没人碰。
迟颂:“这样也好,白露庄园安静,适合养生。”
“嗯,到时候你周末就过来,陪我这个老头下棋。”
迟颂想到什么,“我还没去过白露庄园。”
“以前是你妈妈不让。”周如良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宽慰道:“你别怪你妈,她爱你,也怨你,她……太痛苦了。”
“我知道,没怪过她。”
吃过午饭,迟颂想回房间休息。途径一处偏殿时,偶遇一个小沙弥。
“先生,求签文吗?事业,财运,姻缘都可以。”
迟颂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脚步顿住,中邪似的接过小沙弥递来的签筒,轻轻摇晃,里面掉出一支木签。
运气很不好,那是一支下下签,上面写着:情深缘浅不可追,余生空恨无处寻。
迟颂蹙眉,气笑了,把签放回去,重新摇取。
没一会,又掉出来一支,这次写的是:九寸相思渡重洋,心牵一线晦云开。
迟颂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