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在他看来,家里这几个孩子能维持表面和谐就行了,又没血缘,关系能亲近到哪里去呢?
到目前为止,迟颂的做法没问题。
再说迟颂给项茴补课的事,他的儿子他了解,这大概也是迟颂应付他和瞿莉的面子工程,好让大家以为他接受了这个重组家庭。
迟启文咳嗽一声,“不同校不同年级,可能有代沟。”
瞿莉好笑:“年龄只差八个月,有什么代沟。”
迟颂生在12月29,项茴在8月29,因为迟颂读书早,又因为项茴复读,两人才差了两级。
迟启文安抚说,“阿颂的性格就这样,有时候连我也不搭理,随他去吧。”
瞿莉却无法不在意迟颂的态度。
在迟家住的越久,她越能感受到迟启文对迟颂的重视。要是没法让这个继子真心实意接受她,领证恐怕遥遥无期了。
迟太太的位置很抢手,一天做不成合法夫妻,瞿莉就一天放不下心。
犹豫再三,她试探道,“启文,你说,阿颂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你别多想。”迟启文扶了扶眼镜,“要是真对你有意见,他就不会答应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瞿莉往杯子里添了添水,“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吗?”
“现在这样不好吗?”
“当然很好,但我想更好一点。”
“我这个位置一举一动都影响公司,很多事要慢慢来。”迟启文笑笑,握了握她的手,“今天上午我事情不多,陪你去商场逛一逛吧。”
这边,迟颂才坐上车,项茴就拿着早餐追上来了。
车门关好,郑叔叔启动手刹,车子缓缓滑出别墅区。到了外面的马路上,项茴用吸管戳开牛奶,小口小口地吸。
迟颂盯着她的唇,眼神暗了又暗,喉咙发紧。
项茴的嘴巴色泽红润,弧度自然上扬,唇珠不用撅嘴就很饱满,嘟嘟翘翘为她增添了几分稚气。这会一丝奶沫浮在唇上,令迟颂脑海里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然而,想到那个不平等条约,迟颂脸色又沉了几分。
一周一次,人间酷刑。
感受到危险的注视,项茴扭头,撞上迟颂的目光,她舔了舔唇,“你今早怎么了?我一去餐桌你就走,我妈妈还以为我惹你了。”
迟颂注意力仍在她的唇上,滚了滚喉结,“不是要我和你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