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行吗?”
迟颂无所谓地点点头,“不行。”
好好好,迟颂一天不作妖就不是迟颂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毕竟还在外面,项茴决定先不计较那么多,耐着性子问:”可以走了吗?我让郑叔叔来西门接我们。”
迟颂目的没达到,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今天打球的时候,传媒大学有个男生指甲比较长,争抢间迟颂小臂被划了几道。一点小伤,他没娇气到要来校医室,但想到那个男生的长指甲,迟颂一阵反胃,还是决定过来消消毒。
更重要的是,项茴又欠收拾了,他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解决问题。
迟颂就这么半躺在床上,浑身一股懒劲,不说话,也不起来,但望着项茴的目光很有攻击性。
如果能释放信息素的话,此时,这方被围起来的小小天地,肯定充满了浓郁的危险的气息。
项茴也慢慢察觉出不对劲。
相识快两年,她太了解迟颂了。上次迟颂露出这种表情,她被他按在浴室洗手台上欺负了整整四个小时。
上次是因为项茴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趴体,没提前向迟颂报备,中途没接迟颂的电话,也没回迟颂的信息,到家时间还比他规定的晚了十分钟,于是惨遭毒手。
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项茴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他生气了。
她很识相,知道这种时候和迟颂对着干讨不到好,于是放软了态度,声音低低的,“我们先回去行吗?别占用医疗资——啊——”
项茴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迟颂攥住手腕,一把扯到了病床上。
下雨天室内本就昏暗,此时正直黄昏,光线更是被床帘吞噬大半。
朦朦胧胧中,项茴倒在迟颂胸口,嗅到对方身上浓郁的木质冷香。
气息环绕,好似捕食者对猎物的天然压制,她瞬间不敢动了。
“迟——迟颂,你讲讲道理。”项茴被他强有力的臂膀紧紧箍着,试图唤醒这人的理智,“这是公共场所。”
迟颂冷哼:“那又怎么样?”
迟颂根本不在乎。
在迟颂的世界里,他的规则才是规则。
项茴强装镇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问你,为什么要说谎?”
“我说什么谎了?”
迟颂打她屁股,呼吸有些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