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过去了半个时辰,此时崔进明说道:“雪汁者,五谷之精也,使稼耐旱。”这是《齐民要术》上的关于农务的记载。
一旁的陆勤眉头紧皱,彷佛已经说不出什么关于雪的言语了。
湘东王看向萧令瑜:“农策在算在其中吗?”
“农务乃天下根本,为何不算?”萧令瑜反问他说。
过了一会,陆勤叹息一声,“是我输了。”
话音落下,观战的北方学子门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崔进明拱手行礼:“承让。”
这一局,是北方派赢了。萧令瑜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下一场赛事比的是绘画。
湘东王:“皇妹以为这绘画该如何比较呢?”
萧令瑜懂个毛线球的画,当下把这个皮裘踢了回去,“不如皇兄说该如何比吧。”
湘东王沉吟了片刻说道:“那两位举子便以山水为题作画吧。”
之后下人将两个八仙桌放在参赛人员面前,旁边另支起小桌摆放着各色颜料以及大小毛笔数只。
南北两个代表都不曾立刻拿起毛笔作画,而是沉吟思索,过了好一会,他们才决定动笔。楼内众人都在等着画作成型,怕起了响动惊扰了他们的思路,故而全都屏气凝神默不作声。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两人依次停笔。待到墨干之际,下人将两幅画同时举起,供众人观赏。
他们画的虽然都是山水,但侧重不同。北方的常谯画的是崇山峻岭,险峻的山体、锋利的岩石。南方的张旭然画的则是小桥流水,平静的湖泊、翠绿的山林以及在放牛的农人。
萧令瑜不懂画,也不懂什么是构图,更不懂什么叫笔势技巧。但是萧令瑜知道一幅画好不好看。
嗯,都很好看。
就在萧令瑜沉思的该怎么评判这两幅作品时,湘东王率先发话道:“北方举子的画作气势磅礴,笔力雄健。南方举子所作,笔墨淡然意境清幽。皇妹看这二人孰优孰劣啊?”
萧令瑜笑了。这可真是糊涂蛋碰上开卷答题了。当下顺着方才湘东王的评论进行扩充:“二人因为出身的地界不同,笔墨技巧和所见山水也皆不同。可依我所说,大周的山河既有波澜壮阔的一面,又有宁静平和的一面。所以这一局可算的上和局。”
湘东王蹙起眉头:“和局?”
萧令瑜:“难道皇兄有不同的见解?”
湘东王:......他还真说不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