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一惊,很快又理解了。
女人生产本就极为凶险,是允许母亲在最后生产这段时间进宫见面的。
李清荷的母亲应当没想到她会早产,也就还没进宫。
但李清荷这次难产,母女两的身体都极为虚弱,又临近年关,特许她的母亲进宫看望也在情理之中。
“希望能让她心情好一点,身体也快一点好。”
锦钰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李清荷时,她脸上的疲惫都遮掩不住好气色。
现在...
锦钰没有见到坐月子养身体的李清荷,但从每天听到的消息也知道她的虚弱,心里一阵唏嘘。
果然,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闲聊时间结束,锦钰再次坐到了书桌前,明明换了一张更大的书桌,但这张书桌对她来说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一样都被她摆得满满当当。
东挪一下,西挪一下,锦钰给自己空出了一块位置,拿出纸笔开始酝酿。
毛笔笔尖落下,但不再是她喜爱的线条,而是一个又一个方块字。
锦钰从知道可以送书信之后就有了这个想法,她一天写一点,攒一攒,到时候让太子全给她送家里。
宫外的李家。
王珍春也在想念着宫里的女儿,往年这个时候,阳光正好,她们母女俩拿着板凳到太阳底下晒太阳,一边晒一边唠嗑,温暖又舒适。
今年只有她一个人,晒着太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
刚想着家里是不是太安静了,门口传来一声‘哐当’一声,接着王珍春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大门倒了下来。
王珍春:“?”
王珍春‘噌’地一下站起来,下意识后退一步,然后见没有其他的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前走。
走到门口,王珍春看到了罪魁祸首,她双手叉腰,怒目道:“你个瘪犊子,你要拆家啊?!”
罪魁祸首·李绣扬起一抹尴尬的笑容,试图用笑容唤醒王珍春的母爱。
“母亲...”
王珍春瞪了他一眼,“先回家。”
她转身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指挥道:“门,扶上去。”
李绣赶紧将门摆好,他不会修,只能放着,等一家之主回来修。
跟着王珍春回到屋里,李绣低头走到王珍春面前,不敢吭声。
王珍春坐在炕上,她的气已经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