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吗?”
裴双月只能想到“强迫”他洞房的事,至于其他,她再没有逼迫过他。
“如果是清白,你报官抓我吧。”裴双月俏脸豁出去的瞪他,“实在不解气,你把我扒光挂城门晾几日。”
萧让旻:“……”
这种毒辣招子,也就敌国攻城虐待俘虏时用过。
“既然娘子身子好转,提得动剑,想来也提得起笔,这几日便由周姑娘与戚沅教娘子读书。”
“我识字。”裴双月别扭表示,“那二人比我年纪小。”
戚家周家都是爹娘生前的故交,那二人又给她叫一声双月姐,她怎能……
“学问面前只有前辈后辈,娘子这般舍不得颜面,当真能接受赤身悬挂城门几日?”
裴双月细细思索,正准备孤注一掷给萧让旻回答时,被他打断。
“娘子若真想挂城门也可,只是得接阿姐过来,让她瞅……”
“读书。”裴双月险些咬烂牙根子,“我读书识字够了么?”
“娘子如此不情愿,还是算了。”萧让旻啧啧逗弄,“我吩咐柳沐严请阿姐过来一趟……”
“我、情、愿、读、书。”
裴双月一字一顿,心想这辈子没扯过这天一般大的谎。
“夫君。”
“嗯?”
“你低些身,有脏东西。”
萧让旻看她报复性满满的黑眸,咋舌她不会隐藏,又想知道她到底要如何做,便好奇地将身子压得更低。
“嘶——”
“裴双月,撒口!”
他沉声摁住胸前人的头颅,又不能使力推她,万一她没轻没重,真给他咬下来,那还得了!
“撒口!”
“裴双月,再不松口,今夜喝药你别想吃一口蜜饯!”
最终,胸前的妻子不舍地松口,萧让旻冷哼:“果真一个猴一个栓法。”
裴双月眨眸:?
瞬息间,她向下抓过去,用尽巧劲与力度揉捏,仰头看恶夫君憋红隐忍的隽容,看他抿唇紧绷的唇角。
“夫君,我身子虚弱,你不会与我行房,对么?”
“……自然。”萧让旻回以她同样狡黠的唇角弧度,“娘子今日要抄三遍千字文,哪里有力气同我敦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