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旻回眸斜睨他,笑意依旧,调子却冷得渗人,“话很多?”
柳沐严不知道说错了什么,只得讪讪低头,不敢再言语。
萧让旻正欲抬脚去书房,好好瞅瞅自家厌恶读书的娘子为何进书房时,书房门推开,娘子步步生风朝他走来。
哪怕与她相处多日,他还是难免对她矫健的身姿多加注目。
天下女子众多,身姿步伐各有不同,唯独她走得这般独特。
她走姿并非粗犷,相反,她的走姿仪态比她的品德还要上乘,甚至很有嚼劲。
萧让旻出神时,眼前罩上一张纸,上边书着巴掌大的墨字,甚至有因书写错误而涂黑的疙瘩。
实在有碍观瞻!
萧让旻眼疼地侧过脸。
那张写着大字的纸张长了眼似的追着他跑,逼得他不得不看。
顶头便是三个大字:和离书。
“……”
他还未看下边写的什么,便被气笑。
潋滟眸子上挑:“娘子这是作甚?”
“和离。”裴双月将和离书塞给他,同他坦言,“我已经得了足以过完后半生的钱财,不必生子免税,你也不必在这座小城蹉跎。”
“娘子怎知是蹉跎?”萧让旻唇角弧度愈深,“若是我喜爱娘子,愿意同娘子过这种苦日子呢?”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裴双月回敬他的谎言。
他若是对她有一丝的善意,就不会说裹着糖刀子的话,不会杀手来时推她挡刀,不会在皇陵中挑出品质最差的夜明珠。
更不会欢好之时,恨不得捅死她。
“今夜之后,一别两宽。”裴双月想了想,“各生儿女。”
“……是各生欢喜。”
萧让旻无奈轻叹,将那封书写刺目的和离书叠放整齐,塞入袖口暗袋,随后转身,朝柳沐严招手。
“公子。”
“绦带。”
柳沐严不明所以,赶紧将腰间的绦带解下,见自家公子扯了扯,抬起头望向堂弟,同样要绦带。
他不敢耽搁,赶紧拽堂弟的绦带。
柳沐青羞赧地抓堂兄的手腕:“这是做什么?”
柳沐严不敢耽误,只能安抚:“乖,听话。”
旁观了片刻,裴双月警惕地握紧青霜剑。
按照萧让旻的恶毒程度,她得提防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