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去。”汪总说。
金振一脸嫌弃，要不是他知道乐言不喜欢自己，并且地下室很有可能有危险，他才不愿意和这些窝囊废呆在一起。
“那、你陪我？”张主任问，“互帮互助对吗？”
汪总也变得一脸鄙夷：“快去，金振，一起吧。”
被乐言说中了。
一层的男厕所在维修，门是上锁的，只有女厕所。女厕所虽然没人，但大男人去女厕所方便，张主任还是浑身不舒服。金振和汪总都没有进厕所，开着门在门口等着他。
汪总不耐烦催促：“你快点。”
“哦、哦哦很快就好。”张主任环顾厕所，洗手池是干净的，整个厕所是新装修的也没有诡异的痕迹，甚至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洗手液的香味。窗台摆放着两个香薰，一个润肤露，以及一盒洗衣液。
看起来还是挺干净的。
女厕所没有小便池，张主任只能进蹲位，当然如果不是他抹不开面子，自己现在十分想尿在地上的下水道上。
生怕离开金振和汪总的视线。
一共三个隔间，张主任又问了一句：“没人吧，我要借用厕所。”
也不知道是说给人听的，还是鬼听的。
没人回应。
张主任回看了一眼门口的金振和汪总，嫌恶推开隔间门。
隔间倒是很干净……只不过……晦气！
马桶旁边有一个垃圾桶，垃圾桶没盖盖子，里面全部都是……卫生巾！
用过的卫生巾。
血液已经是棕色的了。
——呕！
好恶心！
自己怎么能看见这种东西！这么晦气，肯定要出事！
从小家里人就教育他，要远离来“倒霉”的女人，那个时候的女人都是不干净的。如果男人碰了他们，就是要沾染晦气！他突然想起初中的时候，自己从县城到大城市就读。第一个学期课间的时候，有一位女同学公开拿出来了自己的卫生巾要去换。他吓得尖叫，卫生巾这种东西就是要藏着掖着，怎么能在公开场合拿出来！
那女同学看他大惊小怪的样子，笑着就把卫生巾往他脸上贴！那些都是脏东西，都是脏东西！恶心死了！
所以长大之后，他才要当德育主任，好好整整这些歪门邪气。
张主任越想越气，屏住呼吸看着垃圾桶内的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