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指着乐言，他当初收拾学生，给学生处分的那些话一字不拉都被乐言这个熊孩子还了回来。
孟晗走到了眼身边，扫视了一眼乐言，又看了眼墙壁。
乐言哼笑，饶有兴致：“看出什么了，小姐姐？”
孟晗没说话，蹲下。
白色的墙壁上有一道黑黑的鞋印，又去看乐言的高帮板鞋，上面金色装饰闪闪发亮，确实是他的脚印。
难道真的脑子一抽踢的墙？
乐言不像是这种人，从他之前掀掉驾驶员帽子的举动就能看出来。
为了什么呢？
孟晗的目光顺着墙壁往墙上看，又用手摸了摸墙壁，转而站起身。
哦，原来是这样。
有意思啊。
“我说吧，就是他……”张主任还要告状。
下一秒。
孟晗旋身跃起，一脚踹在墙面上。
——砰！
又是一声巨响！
“我操，你们俩没完了吧！”张主任捂着耳朵大骂，这疯了一个乐言还不够，这女的怎么突然也疯了？
孟晗脚步落地。
乐言鼓掌：“漂亮啊，要是穿裙子就更漂亮了。”
孟晗目光犀利，微微仰着头与乐言对视：“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资料室的电脑能上网。”
“哦？”乐言好像听到了什么有意识的事情，“所以呢？”
孟晗：“想看女人露大腿，你可以上网搜。”
乐言愣了一瞬，发出哈哈哈的大笑。
“疯子，两个疯子！”张主任连孟晗一块骂。
李暖悄悄蹭过来：“孟晗，你看见什么了？”
“实心墙。”孟晗说。
“啊？我不明白。”
孟晗指着上面：“我刚才一脚也没踢歪，质量其实不错。但是，从我这个角度看，整个走廊都是变形的。这种墙体不应该这样，而且还是三年前新建的楼。”
话音未落，乐言突然凑到她耳边：“看来，你们查到了不少好东西啊？”
孟晗也没躲，迎着他的气息，半点都没退缩，就像被毒蛇环绕仍然面不改色：“是呗，叫姐，我就考虑告诉你。”
“姐。”
“……”
孟晗皱眉。
这是不是有些乖巧得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