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思甜热好饭菜,他也起床了。
“许叔叔你不多睡一会儿?”徐思甜问。
他摇头:“大年初一,哪里能睡过去,补了两个小时的觉,也够了。”
吃饭时,许庭深问她今天有什么计划,要去哪里玩?
徐思甜表示外面太冷,可能就在附近走走。
“许叔叔你呢?”
他笑:“我得先去看看病号,今天有读书时朋友过来。”
徐思甜点着头:“哦。”
秦奶奶问了一下陈叔的情况,感叹:“大过年的整这一出,不得给你们一人一个彩头吗?”
老人还是挺介意这些的,许庭深说:“要是给,我们当然会收。”
徐思甜则道:“昨晚我看陈叔疼得冷汗都出了,也不肯去医院。”
秦奶奶说:“他是个顽固分子。”
饭后,徐思甜回了趟家,又去外面溜达了一下,消消食。
胡同巷子里有好多小孩在玩闹,徐思甜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地方可去,原身玩得好的朋友,要么下乡了,要么没联系了,卫校要好的同学又不住附近,于是她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又灰溜溜折回了院里。
许庭深已经从陈叔家回来,把一个红包递给她:“这是给你的彩头。”
徐思甜接过红包:“情况怎么样?”
“并不乐观,腹部硬度并没有消解,痛感虽然没有那么强烈,但都是托了抗生素和止痛药的福。我嘱咐陈勇,明天务必送去医院。”
徐思甜顺便清点药箱,说道:“生理盐水和葡萄糖都没有了,我上班后从医院买两瓶回来。”
许庭深却说:“不用。”
“为什么?”徐思甜不解。
他神色略显严肃:“我起初认为,备着这些,万一奶奶有需要,可以很方便就使用。可是现在看来,留着反而会让院里的人产生依赖。”
徐思甜愣了一下,她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许庭深继续道:“我们昨晚那样救治病人已经是违规操作,将来要是他们个个都这样,身体不舒服时不去医院,只让你或者让我私下救治,一旦出了什么岔子,你我都负不了责。”
“也对。”徐思甜点着头。
许庭深:“家里备一些常用药即可,注射类药水不要备,就算是奶奶不舒服也送去医院,更保险一些。”
“嗯。”